菩薩藏佛教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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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藏》法寶推薦

其實要驗證自身修行是否進步,端看自己現在的習氣與多年前的惡習是否一樣?或者清涼?或者轉為更重?說話是否顛倒不實?例如從前貪愛美色,現在是否依然如是?例如往昔瞋恨心重,現在是否能慈心修觀?例如過往眷屬情執過重,凡有所作皆護其短、隱其惡,現在是否能如理觀察而教之悔過?
北周武帝滅佛時,地論宗大德 淨影寺慧遠(其著述學說影響了天台智者、三論宗吉藏、以及後來的華嚴宗法藏等)與皇帝當庭對辯,在當時已經意欲下達指令者,非現代民主社會可以透過民主制度運作,古帝王之命令等於權威,然淨影慧遠依然與之對辯,足見其真勇。
又說已施僧眾苾芻,雖諸華等自不應用、不應轉與諸居家者;諸居家者,不應受用;罪亦極重。即前經云:「寧以諸利劍,割斷自支體,已施僧伽物,不與在家者。
上週與北京的朋友談到民國初年的唐仲容居士的生平,唐仲容為王恩洋的學生。 自小即聰慧,然患上眼疾而導致失明,十六歲的年紀因為眼睛失明又想學習佛法而請人代讀《成唯識論》,而玄奘三藏所揉印度十大論師的《成唯識論》對於許多學習佛法者,甚至久學老參來說,其中的種種法義艱深、勝妙,並非容易學習,而唐老居士則是用聽力來聞解佛法。
世尊說依,略有四種:一、法是依,非數取趣。二、義是依,非文。 三、了義經是依,非不了義經。四、智是依,非識。
會性法師,於西元2010年於其講堂書桌坐化往生。曾於十多年前見過法師,我依稀還記得法師的德行與修為。當時正在深入法相唯識學的經論,也查閱了許多資料,得知會性法師曾出版一「大藏會閱」一套書籍。
日本佛典的校對、翻譯、編輯、出版工作向來是世界各國的翹楚,從早期的大日本大藏經、卍正藏、卍續藏、乃至普及版的大正新修大藏經、整理俱舍宗、天台宗、唐密(真言密教)、淨土宗、禪宗、唯識宗重點典籍的佛教大系,以及近年來以大正藏為版本,重新編點作為方便適合隨身攜帶的新編國譯大藏經,都能夠檢視出日本對於佛典的重視,特別是原文典籍從各種語系,如漢文、古梵文、巴利文、藏文作種種對讀、校對之工作。
佛教女眾出家受持具足戒,不應稱作「尼姑」,應當稱作「比丘尼」。 何謂「比丘尼」?在南宋的法雲法師著作「翻譯名義集」云:「善見云:尼者,女也。文句云:通稱女為尼。智論云:尼得無量律儀故,應次比丘。佛以儀法不便, 故在沙門後。比丘尼,稱阿姨師姨者,通慧指歸云:阿平聲,即無遏音,蓋阿音轉為遏也。有人云:以愛道尼,是佛姨故,傚喚阿姨。今詳梵云阿梨夷,此云尊者, 或翻聖者。今言阿姨,略也。僧祇云:阿梨耶僧聽...
據說,此長老由支提山為行乞來阿奴羅達城時,某良家妻女與夫諍論後,莊嚴著飾如天女之美麗,清晨出阿奴羅達城,行於生家之中途而見〔長老〕以顛倒心而大笑。長老:「此何耶?」及眺望〔彼女之笑〕,於彼女之齒骨獲不淨想以得阿羅漢果。是故言:
憶往昔讀《華嚴》,從四十、六十、八十卷本一一重複閱讀,另再參酌杜順、智儼、賢首法藏、清涼澄觀、圭峰宗密等師著作,如:杜順《華嚴法界觀門》與 《華嚴五教止觀》、智嚴《華嚴五十要問答》、《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賢首法藏《華嚴探玄記》、《華嚴一乘教義分齊章》、《華嚴策林》、《華嚴經問 答》、《華嚴金獅子章》,《華嚴金獅子章》於日本宏傳著疏者多,清涼澄觀《大方廣佛華嚴經疏鈔會本》與《華嚴經懸談》、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