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唯識論述記集成編》兩千問 補充｜【問答 2270】

【問答 2270】

問： 菩薩在修習六度時，前一項（如布施）與後一項（如持戒）之間，是誰包含誰的關係？

答： 依據《對法論》，對於初學者（始業地漸次修者）而言，後面的修行必須依賴前面的基礎，因此是「後者包含前者（前攝於後），前者不包含後者（後不攝前）」。例如「所有戒皆是施」，因為能持戒必然已具備布施的捨心；但「有施非戒」，能布施未必能持戒。這是以寬問狹，作順後句答。若已熟練掌握六度（已串習六種），頻修之際，則一波羅蜜多中即具足一切，互相相攝。

现代汉语解释： 对于刚开始修行的新手来说，六度的修行是循序渐进的。后面的进阶修行必须建立在前面的基础上（后者包含前者）。例如，当你能做到严格的「持戒」时，代表你内心一定已经具备了懂得放下的「布施」心态；但反过来说，你能偶尔「布施」，却不代表你拥有足够的定力去严守「戒律」。所以是后者涵盖前者。但对于已经融会贯通的资深菩萨来说，只要进行任何一项修行（例如布施），里头就已经完美包含了忍辱、精进、智慧等其余五项的内涵，这时它们就是「互相圆融包含」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