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融合印度、漢語系佛學,最折衷的辦法即是性寂相覺。

真如卻為性寂,然藏識現象則有種種作用,除心所法、自受用身、報佛體外,無漏種雖不依藏識而有,然卻必須依於藏識而無漏等流,經中雖然說真如所緣緣種子,說明的是無漏淨種的部份,所以相覺則以華嚴、天台作為轉折,所謂一心三觀、一真法界。

憶往昔讀《華嚴》,從四十、六十、八十卷本一一重複閱讀,另再參酌杜順、智儼、賢首法藏、清涼澄觀、圭峰宗密等師著作,如:杜順《華嚴法界觀門》與 《華嚴五教止觀》、智嚴《華嚴五十要問答》、《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賢首法藏《華嚴探玄記》、《華嚴一乘教義分齊章》、《華嚴策林》、《華嚴經問 答》、《華嚴金獅子章》,《華嚴金獅子章》於日本宏傳著疏者多,清涼澄觀《大方廣佛華嚴經疏鈔會本》與《華嚴經懸談》、圭峰宗密著名的《圓覺經大疏》,備覺不讀《華嚴》則不知眾妙門,然現今講、破《華嚴》者,泰半皆未深入法藏、澄觀二師著作,而誤解《華嚴》,從法藏法師開始就融入唯識宗、《解深密經》三自性、三無性說,另可參法藏《大乘密嚴經疏》。

《瑜伽》大論云:「若有人問言:菩薩以何為本?應決定答言:以大悲為本。」《瑜伽》本係出一切有部,故重對法,然菩薩對法論中,亦倡三性、三無性真義,以眾生不知、不解、不證,故而拒斥三轉法輪之真勝義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