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融合印度、漢語系佛學,最折衷的辦法即是性寂相覺。

真如卻為性寂,然藏識現象則有種種作用,除心所法、自受用身、報佛體外,無漏種雖不依藏識而有,然卻必須依於藏識而無漏等流,經中雖然說真如所緣緣種子,說明的是無漏淨種的部份,所以相覺則以華嚴、天台作為轉折,所謂一心三觀、一真法界。

其實牟宗三對於天台、唯識、甚至俱舍、婆沙、乃至中觀的見解常常是一知半解,有些囫圇吞棗的不是很精準、或者是前文對、後文錯,或者為大綱則正、細文則謬。

《大毘婆沙論》 卷二十三,舉分別論者執「緣起是無為法」、婆沙正「無無為法,墮在三世,過、現、未皆有為法故」:

若實真如法性不可說為法與非法,非異生本識所變故非彼依,以是故龍樹言:「畢竟空者,以有為空、無為空破諸法,令無有遺餘,是名畢竟空。」依此所變而假施 設為我法相,心變真如亦名為法,是故「若人捨有為著無為,以著故,無為即成有為。以是故,雖破無為而非邪見, 是名有為、無為空。」眾生心變真如相,此相亦是有為法故。

我一直覺得既然是同證無為法性,焉有高下之分?

宗喀巴將三乘修學分成下、中、上三士道,如同東密的空海一樣,空海倡言十住心論即身成佛義,兩者之間皆認為唯有密乘行者才是最上乘的修學,而東密與藏密之間關於本尊的定義又有所不同。

龍樹菩薩『大智度論』關於有為法、無為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