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末代癡人聞菴羅果甘甜可口,即碎其核甞之甚苦,果種甘味一切皆失,無智慧故刻核太過亦復如是,聞非調伏非不調伏,亦不礙調伏亦不礙不調伏,以不 礙故名無礙道。以無礙故灼然淫泆,公行非法無片羞恥,與諸禽獸無相異也,此是噉鹽太過鹹渴成病。經云:「貪著無礙法是人去佛遠。譬如天與地。」大經云: 「言我修無相,則非修無相。」此人行於非道欲望通達佛道,還自壅塞同於凡鄙,是住不調非不住也。」

日本《國譯一切經》由福原亮嚴主編的《大毘婆沙論》 卷九十三有缺字,比對大正藏第二十七冊與乾隆大藏經第九十冊後,確實有缺字。

日本佛典的校對、翻譯、編輯、出版工作向來是世界各國的翹楚,從早期的大日本大藏經、卍正藏、卍續藏、乃至普及版的大正新修大藏經、整理俱舍宗、天台宗、唐密(真言密教)、淨土宗、禪宗、唯識宗重點典籍的佛教大系,以及近年來以大正藏為版本,重新編點作為方便適合隨身攜帶的新編國譯大藏經,都能夠檢視出日本對於佛典的重視,特別是原文典籍從各種語系,如漢文、古梵文、巴利文、藏文作種種對讀、校對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