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佛典的校對、翻譯、編輯、出版工作向來是世界各國的翹楚,從早期的大日本大藏經、卍正藏、卍續藏、乃至普及版的大正新修大藏經、整理俱舍宗、天台宗、唐密(真言密教)、淨土宗、禪宗、唯識宗重點典籍的佛教大系,以及近年來以大正藏為版本,重新編點作為方便適合隨身攜帶的新編國譯大藏經,都能夠檢視出日本對於佛典的重視,特別是原文典籍從各種語系,如漢文、古梵文、巴利文、藏文作種種對讀、校對之工作。

佛教女眾出家受持具足戒,不應稱作「尼姑」,應當稱作「比丘尼」。


何謂「比丘尼」?在南宋的法雲法師著作「翻譯名義集」云:「善見云:尼者,女也。文句云:通稱女為尼。智論云:尼得無量律儀故,應次比丘。佛以儀法不便, 故在沙門後。比丘尼,稱阿姨師姨者,通慧指歸云:阿平聲,即無遏音,蓋阿音轉為遏也。有人云:以愛道尼,是佛姨故,傚喚阿姨。今詳梵云阿梨夷,此云尊者, 或翻聖者。今言阿姨,略也。僧祇云:阿梨耶僧聽是也。」

據說,此長老由支提山為行乞來阿奴羅達城時,某良家妻女與夫諍論後,莊嚴著飾如天女之美麗,清晨出阿奴羅達城,行於生家之中途而見〔長老〕以顛倒心而大笑。長老:「此何耶?」及眺望〔彼女之笑〕,於彼女之齒骨獲不淨想以得阿羅漢果。是故言:

憶往昔讀《華嚴》,從四十、六十、八十卷本一一重複閱讀,另再參酌杜順、智儼、賢首法藏、清涼澄觀、圭峰宗密等師著作,如:杜順《華嚴法界觀門》與 《華嚴五教止觀》、智嚴《華嚴五十要問答》、《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賢首法藏《華嚴探玄記》、《華嚴一乘教義分齊章》、《華嚴策林》、《華嚴經問 答》、《華嚴金獅子章》,《華嚴金獅子章》於日本宏傳著疏者多,清涼澄觀《大方廣佛華嚴經疏鈔會本》與《華嚴經懸談》、圭峰宗密著名的《圓覺經大疏》,備覺不讀《華嚴》則不知眾妙門,然現今講、破《華嚴》者,泰半皆未深入法藏、澄觀二師著作,而誤解《華嚴》,從法藏法師開始就融入唯識宗、《解深密經》三自性、三無性說,另可參法藏《大乘密嚴經疏》。

智顗(智者)大師在其『維摩經玄疏』中提到,地論、攝論宗之謬見,其建立論點與『成唯識論』勝義勝義諦同,如卷九:「然勝義諦:略有四種:一、世間 勝義:謂蘊處界等。二道理勝義:謂苦等四諦。三證得勝義:謂二空真如。四勝義勝義:謂一真法界。此中勝義依最後說,是最勝道所行義故,為簡前三故作是說, 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真謂真實顯非虛妄,如謂如常表無變易,謂此真實於一切位常如其性故曰真如,即是湛然不虛妄義,亦言顯此復有多名,謂名法界及實際 等,如餘論中隨義廣釋。此性即是唯識實性。」智者以「一實諦」表玄奘三藏所揉「成唯識論」之「二空真如」義,意義皆同,諸法一味故。

 《攝大乘論》卷一︰「復次,此阿賴耶識差別云何?略說應知或三種,或四種。此中三種者,謂三種熏習差別故:一、名言熏習差別,二、我見熏習差別,三、有支熏習差別。」

問曰:一般之凡夫修行者,如果想要求取解脫,應當如何修證呢? 答曰:應當修學兩種觀法:一、人空觀。二、法空觀。有情生死之本,莫過於人、法二執,迷惑身心總相,所以執著人我為真實有;迷惑五蘊自相,所以計著法我為 真實有。計著人我者,當用初觀照之,了知五蘊乃是和合而假名稱之為人,一一諦觀後,但只見五蘊,求人我之虛妄相,終不可以得之。

初學般若以兩萬五千頌般若而入,後小品般若而進,爾後又以曼殊室利般若、理趣般若兼閱寶積,然佛說佛母、勝天王、仁王般若亦善入心,是為法同一味, 三時說法而相應瑜伽,若學法未能一味,是為所知障,所知境界無法了知故。至今十數年矣,忡忡歲月、不可返復。 十萬頌般若尚未修學完畢,時光奔速,難保隔日不再於此土。

總是從人生經驗豐富的朋友身上學到許多金錢無法得到的智慧,不論這種智慧是世間智、還是出世間智。

俱舍論者安慧救之,如「梵云悉恥羅末底,唐言安慧。即糅雜集,救俱舍論破正理師,護法論師同時先德,南印度境羅羅國人也。妙解因明善窮內論,扇徽猷於小運,飛蘭蕙於大乘,神彩至高固難提議。」---成唯識論述記。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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