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婆菩薩《百論。破空品》:「外曰:若空,不應有說。修妒路若都空,以無說法為是,今者何以說善惡法教化耶?

內曰:隨俗語故,無過。修妒路諸佛說法常依俗諦、第一義諦,是二皆實,非妄語也。如佛雖知諸法無相,然告阿難入舍衛城乞食。若除土木等城不可得,而隨俗語故,不墮妄語。我亦隨佛學,故無過。

汝不解云何是空相,以何因緣說空,亦不解空義,不能如實知故,生如是疑難。

「諸聖者於離染時,以餘行相厭患此受,謂觀此受是放逸處,要由廣大功力所成,變壞無常故非可愛,非彼自相是非愛法,若彼自體是非可愛,不應於中有起愛者,若不起愛,於離染時,聖者不應以餘行相,觀察樂受深生厭患,故由自相有實樂受。然世尊言:諸所有受無非苦者。

因邪見殺害眾生,皆因自心愚癡故起,有癡則不入見諦,異生性故未入正性離生。

應說「云何方便勤修趣見諦道」。

頌曰:將趣見諦道,應住戒,勤修聞、思、修所成,謂:名、俱、義境。

以前有一個朋友,見到我家中十幾個書櫃滿是經論、藏經、以及許多中國古代古籍的書籍,只告訴我,看經書、學佛,能賺大錢嗎?我很不以為然,你知道的,當我們閱讀經論的目的與動機不單純的時候,你已經失去了閱讀經藏的趣味。

智者大師於「 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中提到如何驗知禪定的虛實,什麼是邪禪?除了一般修學四念處、不淨觀、六大觀、念佛三昧等止觀外,也容易因為在禪定的前行中,未依持種種的方便、正確的知見,而導致邪禪的發生。

以前剛開始學習佛法時,從雜阿含經下手,雜阿含經中除了說明五蘊、六處、十八界法外,也特別重視止觀。不論是四念處、不淨觀、或者被智者大師所引用而建立的六妙法門的數、隨、止、觀、還、滅,以及念佛三昧,都是很受用的。

讀大藏經:寶積部(上)大寶積經的藏經書皮已經有些蛻色、紙質因為翻閱多次而有些剝落,索性找到以世樺出版的大寶積經與龍藏寶積部作為替代本。

陀羅尼者,總持義。除了一般誦持陀羅尼咒外,真正的陀羅尼當為證得禪定而後能憶持不忘自身所學習過的種種教理,故為陀羅尼,或善能分別種種文字、章句、語言、音聲而入諸法實相,故為陀羅尼,一般誦持諸部真言,僅止於外門爾。

阿毘達磨法蘊足論-尊者大目乾連造

又諸有情,已離欲貪,非佛弟子,說名眾生。(雖離欲貪,然且暫伏欲貪、已證初禪故能伏,然尚未證真解脫諦故非入聖弟子列。)

惡友相得復有六失:
一者方便生欺,(喜以欺騙之法親近)
二者好喜屏處,(好求暗處傷人)
三者誘他家人,(見其色壯而離間親友)

宗喀巴於廣論卷十提到中國禪宗法師對於空性的邪見,以為證得空性者,無需修持六波羅密多,是乃邪執。

其實,現代也有許多學人有此邪見,只不過,很少人能夠去探討佛法對於自身受用與否?

若實真如法性不可說為法與非法,非異生本識所變故非彼依,以是故龍樹言:「畢竟空者,以有為空、無為空破諸法,令無有遺餘,是名畢竟空。」依此所變而假施 設為我法相,心變真如亦名為法,是故「若人捨有為著無為,以著故,無為即成有為。以是故,雖破無為而非邪見, 是名有為、無為空。」眾生心變真如相,此相亦是有為法故。

「問曰:有二種樂:有漏樂,無漏樂。有漏樂下賤弊惡,無漏樂上妙。何以故於下賤樂中生著,上妙樂中而不生著?上妙樂中生著應多,如金銀寶物,貪著應重,豈同草木?

「若慈愍眾生故,為度眾生故,亦知戒實相故,心不猗著;如此持戒,將來令人至佛道,如是名為得無上佛道戒。

我一直覺得既然是同證無為法性,焉有高下之分?

宗喀巴將三乘修學分成下、中、上三士道,如同東密的空海一樣,空海倡言十住心論即身成佛義,兩者之間皆認為唯有密乘行者才是最上乘的修學,而東密與藏密之間關於本尊的定義又有所不同。

其實要驗證一個人對信仰的堅持,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商業行為、社會正義本身去了解也最容易明白其是否有無真實信受?或者只是打高空。

特別是受持律儀者,不論是基本的滿分五戒、乃至在家、出家菩薩戒,皆同,或者尚未受持戒學表色,然實際上亦是默默行持增上戒學。

其實要驗證自身修行是否進步,端看自己現在的習氣與多年前的惡習是否一樣?或者清涼?或者轉為更重?說話是否顛倒不實?例如從前貪愛美色,現在是否依然如是?例如往昔瞋恨心重,現在是否能慈心修觀?例如過往眷屬情執過重,凡有所作皆護其短、隱其惡,現在是否能如理觀察而教之悔過?

北周武帝滅佛時,地論宗大德 淨影寺慧遠(其著述學說影響了天台智者、三論宗吉藏、以及後來的華嚴宗法藏等)與皇帝當庭對辯,在當時已經意欲下達指令者,非現代民主社會可以透過民主制度運作,古帝王之命令等於權威,然淨影慧遠依然與之對辯,足見其真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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