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將右腿腳踝盤在左大腿上,也能順便將左腿腳踝盤在右大腿上,呈現七支坐法,身體背部稍作直,但不可過於強硬的立著,會讓日後產生許多火氣、氣火容易上升,脾氣容易爆發而不穩定。

接著,閉上雙眼。可以全眼閉上,也可微閉,主要的目的在於令心專注,不必過度拘束。

燈光不必太亮,太亮則容易影響靜坐,眼睛雖然閉上了,還是會受到光線的影響,所以,將燈光調整,只需一小盞燈、有點亮度即可。過暗的話,意識容易陷入昏沉,一開始學習靜坐的時候,這是特別需要注意的。

再來,讓我們的雙手掌放置在肚臍下方約莫三指至五指處,左右拇指微扣、其餘四指,以右手四指疊放於左手四指上方,所謂的定印,以身體頭頂、眉間、鼻心、胸間、至肚臍與手掌皆能以直線比例作為靜坐(坐禪、止觀)調整身體更容易入定的方式。

接著,舌抵上顎,就是說,我們的舌頭,因為嘴巴閉著,為了讓舌頭也與身體中線達成一致性的和諧,將舌頭抵上顎,上顎,指的是嘴巴內部上方靠近牙齒部位,靜坐久了,會因為這樣的方式而產生類似唾液的津液,過多,則徐徐吞入。

有些人,利用燻香令意識心專注,其實也可不必。沉香、檀香、茶香,對於初學靜坐者來說,可能也能引發令心專注緣於一境,但,也更容易令心散亂而無所緣,何以故?本為觀身、受、心、法念處,於今則因鼻識聞燻香之香而散緣不專注。

放鬆的身體是需要的。

如何放鬆?調身體之外,也需要調整呼吸,觀察呼吸、一入、一出,這一入一出是為數一、如是漸次數二、三、四,至十,至十後,則逆數九、八、七,至一,如是來回幾遍,呼吸逐漸平穩,我們的呼吸過於緊繃、快速時,則不易入禪定,若過慢而意識心未能緣於呼吸時,則容易散緣而無法專注,取自己容易放鬆的呼吸節奏即可,越能放鬆,越善,廣說呼吸隸屬於色身,細說,則呼吸隨心識變化而有不同的節奏,觀察細微,即知,色身之虛假,除四食三食、意熟果外,皆隨識而變化。然,識緣名、色二法,總攝一切有情五蘊。

人的一生中,呼吸最容易與我們的生命貼切,但是,我們卻從未仔細觀察呼吸,有人說,觀察呼吸,是所謂的下劣種性者所修,殊不知,觀呼吸與不淨觀是為二甘露門,於聲聞阿毗達摩與大乘瑜伽師地論中皆有所說明,我們就當做自己根性不足罷,無所謂,一個修止觀者,不能觀察到呼吸的微妙處,他的心必定粗糙、未能轉細、綿綿密密的止、觀到境界、念頭現起、又能了知境界、念頭之生生滅滅、生之前念亦隨滅、滅之前念亦隨生。

初學禪定者,應當先專注身體,而不是專注在自己的意識心上,很多人說妳可以觀察到第八識,此為純屬臆測、比量,而不是現前了知,既是用意識比量得知,唯識諸論俱說分明,於此不說。

接著,觀察心念的變化,現前立少物,少物者,可為呼吸、心念、乃至意識心、心所,其實,心念即是心所,五別境故,欲、勝解、念、定、慧。但是我們現在所說的心念,是指具體境界升起之前的心念,或者是靜坐中出現的雜念、過去種種不如理作意想,無所謂,這些都是如夢幻、不真實,但在現實生活中,許多人往往隨著這些心念而攀緣。

因為攀緣而造惡,追逐惡心而無法控制轉變,如隨煩惱者,謂貪瞋癡。纏者,八纏:所謂無慚、無愧、惛沈、睡眠、掉舉、惡作、嫉妒、慳吝即是。

所以,我們現在要訓練自己的心,讓意識心更為專注、更為旁無他念的緣於一境。有人說,意識心也是外道見,他們不明白的是,修學止觀皆是需要依靠這意識修學,讓它更加明利,眾生心有漏、有為,無為法能修即是有為,有為則是無常、不定,我們只是藉由這個工具讓自己更深沈的觀察到過去自己愚癡的境界與身、心的變化與逐漸斷除種種貪愛、愚癡。

並不是說,要執著這個意識心為真實我,兩者大有不同。

如是的過程,至少維持三十分鐘。

接著,要結束靜坐的過程了,我們一樣,呼吸來回三次,深深的、慢慢的、密密的,來回呼吸三次,身體稍微緩緩的搖動幾秒鐘,接著,因為靜坐會讓身體產生熱能,所以,我們將雙手摩擦,再用雙手從頭到腳作按摩、揉揉身體、避免身體太快的下座而導致日後身體產生各種病變,許多事情,本來是善意的行為(因),因為一點微細的變化(緣),而轉變成為讓自己產生身體與心理的疾病(果)。

這些,我們都要注意。

接著,回到現實生活中,運用這些方法。

方法,並不是死的,要明白,如何運用妥當、自在,讓自己能夠更深沈、綿密的學會靜坐,是比較重要的。

「我認為一切有為法,皆與無常法相應,這就是真理、第一義、勝義諦。

為什麼說無常法並不是真實的?這是為什麼?一切有為法,有生法、住法、滅法、異法等相,有為法前生、次第相續住、爾後有滅相,這是有為法的體性,怎麼可以說有為法因為與無常法相應而不是真實的?」

「有為法不應當有生、住、滅、異等相。這是為什麼?生、住、滅、異相並不是真實有故。

倘若世間一切法生、住、滅、異是有為法相的話,那麼,現在「生」法中,亦應當有生、住、滅、異等相,因為你說「生」法是有為相的緣故,那麼,生法一一處亦應該有生、住、滅、異相,是則落入了無窮過失,而住、滅、異法亦應當如是落入了無窮過失。

倘若一切生、住、滅、異法各更沒有有生、住、滅、異法者,不應該稱為有為法。

這是為什麼?有為法相無的緣故。所以說,諸法無常,並不是第一義。」

世間國族想、士夫想、計我我所想,皆不是第一義,既然不是第一義,何必執著這些遍計所執性?因執著這些遍計所執性,所以才有人我是非、種種爭執等無義語。

現在中國佛教本身的問題,主要是不學法、特別是對法論。

只要學了對法論,很容易明白中國佛教出了什麼問題?中國佛教從古自今以來,大多建立的法義為數論宗,而數論宗基本上是印度哲學的一支,基本上不是佛法所說的教義,我們這樣做出了區別,不是要製造對立,而是明白、了解什麼是佛法?要怎麼學習?

她看起來很獨立、開朗。

其實我們都不了解她。

人們喜歡對他人品頭論足、像是穿著、談吐,再者,就是看對方的長相來決定一個人的第一印象。

幾十歲的光陰,從小就因為社會重男輕女的愚癡而讓她失去了教育的機會。

不過,她也很爭氣,靠著半工半讀,讀到了日本以前的帝國大學之一:京都大學,每一學期也拿到獎學金。

但是,人生總有小確幸的時光,對她來說並沒有,家中唯一支持她的父親,英年早逝。她沒辦法,只能跟著社會風氣為了結婚而結婚。

依照法律上的繼承權,子女皆可以平分父親的財產,但她選擇了全部留給她唯一的弟弟,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

再過幾十年,她還是覺得她的弟弟縱使成家立業還是像小孩一樣,畢竟是她唯一的親弟弟,誰也不能說她弟弟的壞話,就連她先生也是如此,絕對不能說她親弟弟的壞話一字、一句。

所以,她不需要這些物質,像是房地產、現金、有價證券等。

她認為她靠自己就能夠存活於社會,她確實也很努力的工作。

她的外表始終看起來很年輕,雖然已經過了四十歲。或許是因為腦袋裡頭沒有算計他人想法的關係吧,看起來就像是大學生一樣的清純、秀麗。

唯一的嗜好,就是翻閱金剛經、藥師經,雖然不懂裡面在說什麼,但她始終非常虔誠的雙手合一、頂禮再三而手持書籍而默誦。

再將誦經的功德給她尚在人間的母親與弟弟。

「願我所有讀誦經典一切功德,回向給某某某。希望他們一切平安、順心,事業穩定發展、外出平安順利。」

雖然求的是世間法,但是,並非每個人具備修學斷煩惱障、所知障的。過去本有種子尚未現行、或者僅具備人天善法的種子。這些,並不是很重要,每個人都有他的選擇。

雖然她的家人認為:女人始終是潑出去的水,嫁人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但她能夠做到的,除了每日努力在這五濁惡世的世間工作外,就是透過讀誦經典、回向給家人的方式,來證明她心中對他們的愛。

她的家人對她並沒有愛。

但她依舊如此。

為什麼佛法上講苦、集、滅、道為聖諦?

這是因為諸聖者於此四諦同謂為諦,如實了知、如實觀見苦、集、滅、道;一切眾生不如實知、不如實見,是故諸諦唯名聖諦,聖者所證故。

那麼,我們一生的苦是指什麼?生時發生種種身、心苦受,非生自體,即是其苦,為苦的因緣,故說為苦。

乃至求不得苦,由所求不得因緣發生種種身心苦受,非求不得體即是苦。為苦因緣,故名為苦。

而由色、受、想、行、識五取蘊苦,亦能夠顯了我們的壞苦、行苦。

這是為什麼?

因為色、受、想、行、識五取蘊具備苦受、樂受、不苦不樂三種覺受,這種覺受就是苦蘊所積聚。而於苦苦中,一般人、或者解脫聖者對於苦諦的了知有所不同,一般人只是暫時知道:哦!好苦啊。卻不能現前相續觀察苦,等到過一陣子後,又開始重複製造苦的行為。

而解脫聖者能夠了解苦諦而證解苦諦,了知苦苦性極可厭患而於苦諦不斷覺觀、發起智慧而轉種種苦。

知道苦而不知道斷除苦的方法,即是一般人。而知道苦、能夠觀察種種苦、進而斷除種種煩惱障、進而現前觀察諸苦、苦所集等,斷惑證真,是為解脫聖者。


在鍵盤上敲下每個文字。

名、句、文身,一連串的組合,成為能夠讓人喜悅、讓人悲傷、讓人覺得世界還有希望的文章,再集結成為書籍或者是數據性的資料庫。

每個人的人生就是不同內容的書籍或者是數據性的資料庫,或許分類也差不多,但是內容絕對不會重複。

縱使我們出身在同一個家庭,面對日後的生命體本身所發展的一系列轉化,不論是好、壞,都不會跟家庭的成員重複,當然,其中有共、不共之分,這裡所說的重複,是說同樣的生活、習慣、思考模式、性格、乃至人生。

大論說:「又經無量諸識流轉。後後尸骸新新發起,乃至今者最後尸骸,諸識流轉。」

人生是無法複製的。

我們可以一比一的複製電腦裡面的硬碟,再拷貝到其他的電腦設備上,但是,我們的心識,唯識宗所說的阿賴耶識,本身是沒有善惡分別、非善非惡的無記性,裡頭的種種有漏貪、瞋、癡,或者可以說是你人生的記憶、感動、仇恨的種子等,是沒辦法複製到其他人身上的。

所以,讓自己休息個幾分鐘,重新出發。

修觀行者如何能夠依止呼吸悟入緣起?

我們應當如是作意觀察、尋求:此呼吸入出息是依於何種因、何種緣?如是細細縝密觀察,如是悟入,此呼吸入出息依身而緣身、依心而緣心故有呼吸入出息,利根者則能觀察入出息即為自己的一生,不到幾秒鐘即結束。

依身緣身等者的依是指入出息的依處,而緣,則是說增上緣。所謂呼吸入出息,要以身、心作為所依處,以及為增上緣之故。

我們觀察、尋思、求證;此身此心何依何緣?如是相續不斷細細觀察、尋思、求證後,如實悟入,原來此身此心依緣於眾生的命根(生命體)。

然後再更加觀察、尋思、求證:那麼,此命根何依何緣?如是相續不斷細細觀察、尋思、求證後,如實悟入,如是命根(生命體),依緣先行。

再作細微一點的觀察、尋思、求證:如是先行何依何緣?如是相續不斷細細觀察、尋思、求證後,如實悟入,如是先行依緣無明。

我們再不斷的返觀了知無明依緣而先行,先行依緣於命根,命根依緣於身、心,身、心依緣於入息、出息。

如是觀察、了知無明依緣先行等之修觀行者:於前說尋思、觀察、求證,從後向前顯示緣起的道理。此說了知,從前向後顯示眾生之流轉相。所謂由無明為所依緣先行而得生,如是乃至身、心為所依緣入息、出息而得轉。

進而能夠觀察、了知無明滅故行滅,行滅故命根滅,命根滅故身、心滅,身、心滅故入、出息滅。

這就是由呼吸入出息悟入緣起。

修觀行者於此緣起悟入多分相續住,名為善習修。

是名為悟入緣起法修習。

如是修觀行者於緣起法悟入善修習之後,又能夠於種種行如實觀察、了知諸法從眾緣生,而悟入無常。

倘若一切法本來沒有、現在卻因緣而生、有已散滅,即是生法、老法、病法、死法。倘若是生法、老法、病法、死法,即是純大苦蘊。

而這些確實是苦,就是沒有一個實體我能離苦、有我則不苦故,有苦則無實我,既然不得自在,就沒有自在的實體我,而能遠離種種對生命體的宰主想的我見。

修觀行者如是名為由無常、苦、空、無我行而悟入苦聖諦。

眾生以不淨為淨、以苦為樂、以無常為常、以無我為我,故產生種種非如理作意,而有種種的苦,如實了知確實是苦,故能出離愛等苦受、苦想。

時間過的真快。

總覺得人生就是如此。

無常積聚,而眾多無常變化中,我們總是要體驗人生寶貴、值得捧在心上的美好事物。

而這美好的事物不需要跟她人分享,因為特別珍貴的緣故。

所謂的出社會,變成一兩台筆記型電腦、背包、公事包,以及幾個瑣碎的小物品,諸如錢包、各式各樣的卡。

復次,檢其惡行,事即偏邪。

汝謂貪欲即是道,陵一切女;

而不能瞋恚即是道,害一切男。

唯愛細滑觸是道,

畏於打拍苦澀觸,則無有道,

最近抽空重新校對《瑜伽師地論》一百卷。

其實,對於一般學人來說,五無間業是比較熟悉的,但是,於無間同分(無間業同分)則若不學、不熟悉《瑜伽師地論》者,則往往容易犯下而不知。所謂的「同分」有幾種意思,自性、形相、加行、所緣、隨順等同分。

另外,《成唯識論》中說的同分是指依有情身心相似分位差別,而假立同分。

每個人每一天都需要獨處。

減少閱讀垃圾訊息、特別是被動式的接收訊息那種的資訊,接收多了,心識也會跟著負面,產生不善心所。

學會獨處,不論是旅行、閱讀、窩在一個小房間、杜絕外界的聯繫,甚至保持禁語,意識心就會特別的清楚觀察到自身潛意識的種種有漏種子現行。

再學會靜坐,現代的新興宗教也好、傳統的宗教也罷,不需要依靠信仰也行,只是純然的靜坐著。

一個人、一張椅子、一個房間、不張嘴、眼睛輕輕閉上。

從西安西站,輾轉進入到市區中,一路堵車到旅館,隨處可見的古蹟與大廈錯落於市區,而大慈恩寺大雁塔則隸屬於雁塔區。隨意買個菜包充飢,當然此行的目的不在美食,而在於見識西安古蹟。

西安,一直是中國古長安城的著稱,擁有十三朝古都之稱,從西周、秦、西漢、新莽、東漢、西晉、前趙、前秦、後秦、西魏、北周、隋、唐為止。也有人持著十四朝古都的理論,認為大夏王朝也算是,畢竟陝西省省會隸屬西安。亦有人持十七朝古都,將武則天建立的武周政權、黃巢起義建立的大齊政權、李自成起義建立的大順政權同時也收錄。不過官方歷史的論點,還是以十三朝古都作為依據。

許多人修學佛法,誤解了佛法上所謂的扇搋迦( 半擇迦),而以為佛教反對同性戀。扇搋迦( 半擇迦)亦即先天、後天的同性戀,或者男性性癥喪失功能、或者也可以說跨性別者等。

瑜伽卷五十三說:「又半擇迦略有三種。一、全分半擇迦。二、一分半擇迦。三、損害半擇迦。若有生便不成男根;是名全分半擇迦。(出生便無男性性癥)若有半月起男勢用;或有被他於己為過,或復見他行非梵行,男勢方起;是名一分半擇迦。(於非梵行中有男女欲愛,為一分)若被刀等之所損害,或為病藥若火呪等之所損害,先得男根,今被斷害。既斷壞已;男勢不轉。是名損害半擇迦。 (後天男性性癥因外傷、生病等物理化學性傷害,而失去男性性癥)

雜阿含經中說,凡夫於五蘊見有真實我、不同色等五蘊之我、與色等五蘊不一不異之我。

而多聞聖弟子,「不於」色等五蘊中見有真實我、不同色等五蘊之我、與色等五蘊不一不異之我。

如經說:「佛告比丘:「愚癡無聞凡夫,於色見我、異我、相在,於受、想、行、識,見我、 異我、相在:於此生我慢」。

為什麼政黨政治的理想這個商品這麼好賣?它販售了什麼?販售了人類彼此仇恨的對立、販售了對未來的希望、販售了對現狀的不滿。

它需要成本嗎?幾乎是零。

 其實現代許多科幻電影都會加上東方神祕術,其實一點也不神祕。你只要每天不斷的學習、練習,自然就會,沒什麼出奇。

當然,有的人也會有時間、空間不存在、消失的覺受、也有的人會有色身消失的感受,然而最主要的禪觀,是要斷除心識對我、我所的幻覺、以及斷除種種有漏結使,方名為斷煩惱障。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莊周

此本為莊周說儒家所謂聖人乃世俗法上種種忠孝仁愛之聖人。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正斷。何等為四?一者斷斷,二者律儀斷,三者隨護斷,四者修斷。云何斷斷?若比丘已起惡不善法斷,生欲、方便、精勤、攝受;未起惡不善法不起,生欲、方便、精勤、攝受;未生善法令起、生欲、方便、精勤、攝受;已生善法增益修習,生欲、方便、精勤、攝受,是名斷斷。云何律儀斷?若比丘善護眼根,隱密、調伏、進向;如是耳、鼻、舌、身、意根善護、隱密、調伏、進向,是名律儀斷。云何隨護斷?若比丘於彼彼真實三昧相善守護持,所謂青瘀相、脹相、膿相、壞相、食不盡相,修習守護,不令退沒,是名隨護斷。云何修斷?若比丘修四念處等,是名修斷。」

在眾生無明所惑而造惡業時,講般若是無意義且有害。

這是為什麼?

我曾經遇過許多邪教、或者本身處於精神疾病者,其自身根本沒辦法處理、觀察、面對意識變化的惡,他們把自己的「我相」分成許多層面,信仰邪教教主之他我與本我,什麼是邪教?這裡不談相似佛法,而是以殺生作為祭祀、持邪咒用以所謂度生。

《大乘密嚴經》卷2〈顯示自作品4〉:「爾時金剛藏菩薩摩訶薩言:「密嚴佛土是最寂靜、是大涅槃、是妙解脫、是淨法界,亦是智慧及以神通諸觀行者所止之處,本來常住不壞不滅,水不能濡、風不能燥,非如瓶等勤力所成尋復破壞,非諸似因及不似因之所成立。

陀羅尼者,總持義。除了一般誦持陀羅尼咒外,真正的陀羅尼當為證得禪定而後能憶持不忘自身所學習過的種種教理,故為陀羅尼,或善能分別種種文字、章句、語言、音聲而入諸法實相,故為陀羅尼,一般誦持諸部真言,僅止於外門爾。

今末代癡人聞菴羅果甘甜可口,即碎其核甞之甚苦,果種甘味一切皆失,無智慧故刻核太過亦復如是,聞非調伏非不調伏,亦不礙調伏亦不礙不調伏,以不礙故名無礙道。以無礙故灼然淫泆,公行非法無片羞恥,與諸禽獸無相異也,此是噉鹽太過鹹渴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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