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果追求永遠,就會有不斷的煩惱。因為有對永遠的慾望,所以有為了這種慾望的渴求而造下愚癡、惡見的可能。

許多人認為要找一個老師、或者所謂真修實證的,不是到遠方,如海外諸國,就是到那種自稱有點小神通、搞神祕主義權威的場所,就是他所想要的。

因為這種想找到捷徑的慾望,所以才有愚癡的邪見產生。

真理沒有任何捷徑,老師也是如此。

趁著編校《大乘法苑義林章》新編寫序完成,到台灣土城承天禪寺走走。

夜不倒單,是人們對於清光緒出生的 廣欽老和尚普遍知曉的事情。十七、八歲初學佛時,我也嘗試著夜不倒單半年多。但是當時對於修學止觀的認知與見解還不是那麼嚴謹,僅於《雜阿含經》中參酌修學。

佛法說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或四法印,由前三法印,加上有漏皆苦。

從世間法上體會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有漏皆苦,最容易,所以,不論大乘、二乘見道皆是諦觀四聖諦:苦、苦集、苦滅、苦滅道諦,而於見道位前修四加行,如:暖、頂、忍、世第一法。

如《坐禪三昧經》說暖位必觀苦,觀緣如射博,如觀苦四種:因緣生故無常:諸苦因緣生,故非真常,乃是無常法。身心惱故苦:世俗法令身心俱受惱,所以為苦。 無一可得故空:觀察身心苦受等無一可真實得之,所以言空。 無作無受故無我:苦諦中無有作者,乃至無有受者,所以故無我。

離三法印、或四法印者,皆為邪說。

學佛必讀三藏,依大正藏分:

阿含部:
長、中、雜、增一、別譯阿含經五部。

 

我繼續走著。

這條路上,已經有許多人放棄繼續走,因為無味、非味非非味、亦味非味、非味亦味、一味。

路上的人,有些人,走在前面。有些人,走在後面,每個人的腳步不同、步伐也不同,約莫跨出三十到五十公分左右,一步一步的走著,或者稍作休息再重新出發、或者等待其他同伴跟上,再一同繼續行走於路上。

有些人,想在這條路上認識、攀緣色身相貌極好者、財富地位具足者,目的不在路上,而在這些他想認識的人上。他們無法見到路上種種奇景,雖然這些奇景與其他景色並無不同、也無所相同,沒有一、也沒有不一。

《序文》

斷句、校對編輯三周,費三月餘光陰。共一百卷,九十五萬數千餘言之古文,期間參酌《大正新修大藏經》、《高麗藏》、《佛光大藏經》、內學院版、新文豐出版兩類《瑜伽師地論》(木刻版、新式版),以及韓清淨居士編著、後由顧康年居士整理完成《瑜伽師地論科句披尋記》(新文豐、彌勒講堂、佛陀教育基金會三種版本)。《瑜伽師地論》為唐貞觀二十二年(六四八年)五月,玄奘三藏於長安弘福寺翻經院翻譯完畢。

佛教,從來不是講崇拜的宗教,而是一種讓人發智的實踐哲學。

洛陽出身的玄奘三藏從印度學習、並且於唐朝時翻譯了《瑜伽師地論》。《瑜伽師地論》為瑜伽行派重要的論書,唯識宗基師弟子 淄洲沼奢黎於《成唯識論了義燈》舉瑜伽行派總有一本十支,分別為:
大乘百法明門論 略陳名數論 世親造
大乘五蘊論 粗釋體義論 世親造
顯揚聖教論 總苞眾義論 無著造
攝大乘論 廣苞大義論 無著造
大乘阿毗達摩雜集論 分別名數論 安慧雜糅
辯中邊論 離僻彰中論 彌勒造頌、世親造論
二十唯識論 摧破邪山論 世親造
三十唯識論 高建法幢論 世親造
大乘莊嚴經論 莊嚴體義論 彌勒造頌、世親造論
分別瑜伽論 攝散歸觀論 彌勒造

而這一本十支皆從《瑜伽師地論》分門攝取、或擷取精要、或立三境(性境、帶質、獨影境)、或總攝止觀,可知《瑜伽師地論》重要性。另外,藏語系諸論也是多所擷取大論而成,諸如宗喀巴《菩提道次第廣論》即是參酌阿底峽《菩提道燈論》,而《菩提道燈論》則是參酌《瑜伽師地論》而成,可見,《瑜伽師地論》之重要性,可不學習乎?

眾所週知,登地的無著菩薩《總苞眾義論》之著稱的《顯揚聖教論》大抵上也為《瑜伽師地論》的大綱書。

問:以什麼道理來說,眾生執著實我決定非實有?

答:以不可得故、不可見故,眾生執著實我決定非實有。

什麼是不可得?所謂:如內、外、內外中間、倘若離開了色、受、想、行、識五蘊,都不可得。

什麼是不可見?所謂:如眼、耳、鼻、舌、身、意等世俗實有諸處,各各別有業果作用而可見,眾生所計實我別業用,都不可見。

如是實我自相不可得、又別業果作用不可見故,我們應該知道眾生所執著我並非實有。

那麼,如何知道我並非實有、非現有故,而不可得,亦不可見呢?
一般建立實我論的依據,大概有四種:
一者、建立我即是五蘊。
二者、建立我不同於五蘊,我住於五蘊中。
三者、建立我非即五蘊,而不同五蘊,非住五蘊中,而住於不同五蘊、離五蘊法中。
四者、建立我非即五蘊,而不同五蘊,非住五蘊中,亦不住於不同五蘊、離五蘊法中,而無有五蘊,一切五蘊法都與實我不相應。

建立實我分別計為有我者,皆能普遍攝入在此四種建立我中,除此之外,更無若過、若增。

這些建立我者,說一切我實有性,皆是不如正理,這是為什麼?

倘若建立有我即是五蘊,非不同於五蘊者,是則此我但於五蘊而假名建立,斯此有大過,所以者何?五蘊無常,各自與其自相而共相應,我即彼五蘊故,那麼,我即是五蘊的話,就是非常、非一、非實有性,是故此建立我即是五蘊的道理,並非正理。

倘若建立有我並且不同於五蘊者,此所建立實我,請問,應當是無常法?還是應當是常法?

倘若是無常法者,則所建立我,剎那剎那、異起異滅,此處異死、餘處異生,異作異受,此有大過。又不同五蘊別有一實我者,如內、外、中間,有生法、有滅法,都不可得,是故此建立我不同於五蘊的道理,並不是正理。

倘若所建立我是常者、恆常不變,無有變異,是其常相者,此所建立實我,倘若沒有變異的話,二因緣變,皆不應理,此我並不是未來法、亦不是現在法,那麼,隨因緣變者,必有實體用,即前五識與第八識八等所變之境界,既有所變之境界,即不是恆常不變我,變必有用,有用,即是有為。

倘若於未來我並沒有變異者,那麼,應當就沒有生、沒有老、沒有病、沒有死、沒有任何損減法,亦復不應該一時成為五趣眾生之天人、一時為五趣眾生之人類,或為五趣眾生之傍生,或為五趣眾生之鬼趣,或時為彼五趣眾生之那落迦地獄眾生等。

而於現在法中,建立實我不變者,那麼,便應該於彼愛、非愛等種種境界中,沒有樂、沒有苦,沒有愛、沒有瞋恨心,亦沒有癡。簡單的說,應該由彼苦樂等之所變異,不應該隨一貪等煩惱及隨煩惱之所變異。

如是,建立實我論,於未來、現法沒有變異的緣故,不應該為樂之所饒益,亦不應該為屬彼實我煩惱而所染污,不應該因此而行如法、不如法行,不應該為苦之所損害,亦不應該為屬彼實我煩惱而所染污,不應該因此而行如法、不如法行。

此建立實我者,如是於現在法中與如法、不如法不相應的緣故,而於未來世生愛、非愛身,因為彼等不認為有因緣法的緣故,應不得生才對。

由此種道理,眾生建立實我論,實在是不應當計著此常住實我,此眾生所建立的實我,由別內身變異所作,於未來世生、老、死等種種變異,不如正理。

如是此實我,便沒有各別內身生法、老法、病法、死法等時,以及樂時,苦時,與染污時,則應現在即是畢竟解脫清淨,然而現見不如是,所以說,這樣的建立實我,並非正理。

再者,倘若建立有實我不同於五蘊,住於不同五蘊體性而離五蘊法中者,彼等所建立此實我法,遠離五蘊有之實我自相,尚且不可得,何況為實我之所安住?譬如說:我能了知石頭雕塑而成的女性,頭頂上方繫著空中花圈一樣的道理,幻中加幻。應該知道此建立實我不同於五蘊、住於不同五蘊體性而離五蘊法的實我,也是如此,幻中加幻,並非正理。

再者,倘若建立有實我一切五蘊法並不與此實我相應故,而無有五蘊法者;此所建立實我法,倘若無有五蘊法,便沒有色法,五蘊者,色、受、想、行、識也,不與色身相應,亦不與苦法、樂法等受蘊相應,亦不與眾多種種差別諸想蘊相應,亦不與善法、不善法、無記思等相應,亦不與受用色法等境界而能生分別的識蘊相應。如是此建立實我者,應當沒有所依、沒有受、沒有想、沒有思慮等,亦應當沒有分別,是則此實我不需由修行功用種種加行而現前即是究竟解脫,沒有染污,既然沒有染污,何必修行斷除種種煩惱而建立有實我一切五蘊法與其不相應?是故此建立我,並非正理。

再者,由彼等一切依建立實我而分別妄所計實我,並不能真實成就其建立見的緣故,當知彼等建立實我等於五蘊中,但是假名建立,並非實有物。

佛教所說真正的道理,認為此種種實我見並非真實有,而只有色、受、想、行、識五蘊的緣故,眾生一切雜染、清淨的道理,皆依五蘊法而成就。

就是說,有內六處、外六處生故,於現在法中生起無明觸,由此於身便有了饒益、損減受生。由此為緣起,發起種種和合法、乖離法等愛著,以及有依此一切貪、瞋、癡煩惱、與忿、恨、覆、惱、嫉、慳、誑、諂、害、憍十種、無慚及無愧、掉舉、惛沉、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亂、不正知隨煩惱而轉,為此義故,淨、不淨業生起可得;如是根本煩惱與隨煩惱、業果續生緣起的緣故,於未來後有生法、老法、死法等一切苦法,皆全部得生。如是且於無常五蘊法中,確實無實我法的緣故,眾生雜染道理皆得成就。

又由聽聞他音、內正如理作意、思維觀察作為因緣的緣故,遠離無明而發起於明;由無癡的緣故,了達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之受蘊全部都是苦法,由此能斷於五蘊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中所有的貪愛,以及斷除依此等受生起的一切煩惱。而隨煩惱也是由於此種因緣斷除的緣故,能感未來淨業、不淨業不復再生起。如是由業果、根本煩惱斷除的緣故,一切未來有與生、老、病、死等苦法,永遠不再生起。

如是沒有實我,只有色、受、想、行、識五蘊法故,世間一切雜染、清淨的道理,皆能成就,是為無我。

有一類佛弟子認為,阿賴耶識即是無我之我。

如果說阿賴耶識心性即是心體,此心體能夠緣生一切法是勝義諦,那麼,此中依心體立量,就跟印度六派哲學之數論派建立彼大等相雖轉變而體常一不變的道理,就是所謂的「相雖轉變、體不變義」。

這就是執此有漏心相轉為無漏法,無漏心體作無漏的緣故,不是說前面的體相之體滅而說性常,然此義有失前有漏相得無漏相故名為相轉變,倘若說前無漏心體滅後無漏心體生,也不能夠這樣說,因為以有漏為相性是無漏者。

然而《勝鬘經》等契經說心性淨者說心空理所顯真如,真如是心真實性故,並不是說阿賴耶識藏識體,真如無為法並不是心之生因,亦不是生因種子能有果法,如大乘建立六無為法之虛空法、二乘建立三無為法等,故不是有漏心性是無漏法,名為本性淨也。然或者說依他起性之心體非煩惱名性本淨者,以煩惱客塵相應惑心,擾令斷除客塵而染心得解脫者, 如同《瑜伽師地論》卷五十四說心所有法等亦爾,心、心所有法皆有漏依他,故知契經所言心性本淨義為真如也。

那麼,論中說依此第八本識則有涅槃滅諦證得者,其所說的是,由有此第八本識的緣故,能夠執持一切順還滅法而令修行者證得涅槃故,什麼是順還滅法?一切異生有情身中無漏清淨法種,名為順還滅法,依照《瑜伽師地論》卷五十一解,還即是四聖諦之道諦,滅即四聖諦之滅諦,即是無漏法種順還滅現行、依此能證得道、證滅諦故,一切世間、出世間淨倘若沒有此第八本識執持種子義皆不得成,但是涅槃並不依阿賴耶識(第八識)而有。

或者說但涅槃是識執持依者,雖說執持無漏法種,而意思乃證涅槃但取涅槃,是所依執故,三性中言依他起性為遍計所執性所依、亦是圓成實性之所依也,無漏法之依他起性於佛地亦圓成實性所攝也,此處所說的乃是合說無漏法,並不是說依他起性到了佛地就變成了無為法。

然而,涅槃法並不依此阿賴耶識(第八識)而有故,藏識恆執無漏法種、而不執涅槃滅諦,涅槃法並不「親依」此阿賴耶識(第八識)故,《成唯識論述記》說:「疏則可依,今說親故。」唯是親執無漏法種,涅槃法滅諦是異生所求果故。

或此不依此阿賴耶識(根本識、第八識)而有涅槃法故,說所證涅槃是修行者正所求故、涅槃法非阿賴耶識(藏識、第八識)所生故,如果是阿賴耶識所生,那麼,涅槃法即是有為、無常法。

滅諦涅槃與道諦俱是還滅法所攝故,滅諦體為還道亦順彼滅諦斷滅染法,以能順滅故,亦說是滅品類攝,是為雙說,道諦與涅槃俱可言還與俱可言滅故,言俱者是還滅品攝,是彼品所攝,而不是是彼體。

故知,阿賴耶識乃依他起性所攝,佛地雖然亦是無漏法,然非無為,兩者需要清楚明白。

以上略說眾生執著實我見與佛教所說的無我義,竟。

慢慢的將右腿腳踝盤在左大腿上,也能順便將左腿腳踝盤在右大腿上,呈現七支坐法,身體背部稍作直,但不可過於強硬的立著,會讓日後產生許多火氣、氣火容易上升,脾氣容易爆發而不穩定。

接著,閉上雙眼。可以全眼閉上,也可微閉,主要的目的在於令心專注,不必過度拘束。

燈光不必太亮,太亮則容易影響靜坐,眼睛雖然閉上了,還是會受到光線的影響,所以,將燈光調整,只需一小盞燈、有點亮度即可。過暗的話,意識容易陷入昏沉,一開始學習靜坐的時候,這是特別需要注意的。

再來,讓我們的雙手掌放置在肚臍下方約莫三指至五指處,左右拇指微扣、其餘四指,以右手四指疊放於左手四指上方,所謂的定印,以身體頭頂、眉間、鼻心、胸間、至肚臍與手掌皆能以直線比例作為靜坐(坐禪、止觀)調整身體更容易入定的方式。

接著,舌抵上顎,就是說,我們的舌頭,因為嘴巴閉著,為了讓舌頭也與身體中線達成一致性的和諧,將舌頭抵上顎,上顎,指的是嘴巴內部上方靠近牙齒部位,靜坐久了,會因為這樣的方式而產生類似唾液的津液,過多,則徐徐吞入。

有些人,利用燻香令意識心專注,其實也可不必。沉香、檀香、茶香,對於初學靜坐者來說,可能也能引發令心專注緣於一境,但,也更容易令心散亂而無所緣,何以故?本為觀身、受、心、法念處,於今則因鼻識聞燻香之香而散緣不專注。

放鬆的身體是需要的。

如何放鬆?調身體之外,也需要調整呼吸,觀察呼吸、一入、一出,這一入一出是為數一、如是漸次數二、三、四,至十,至十後,則逆數九、八、七,至一,如是來回幾遍,呼吸逐漸平穩,我們的呼吸過於緊繃、快速時,則不易入禪定,若過慢而意識心未能緣於呼吸時,則容易散緣而無法專注,取自己容易放鬆的呼吸節奏即可,越能放鬆,越善,廣說呼吸隸屬於色身,細說,則呼吸隨心識變化而有不同的節奏,觀察細微,即知,色身之虛假,除四食三食、意熟果外,皆隨識而變化。然,識緣名、色二法,總攝一切有情五蘊。

人的一生中,呼吸最容易與我們的生命貼切,但是,我們卻從未仔細觀察呼吸,有人說,觀察呼吸,是所謂的下劣種性者所修,殊不知,觀呼吸與不淨觀是為二甘露門,於聲聞阿毗達摩與大乘瑜伽師地論中皆有所說明,我們就當做自己根性不足罷,無所謂,一個修止觀者,不能觀察到呼吸的微妙處,他的心必定粗糙、未能轉細、綿綿密密的止、觀到境界、念頭現起、又能了知境界、念頭之生生滅滅、生之前念亦隨滅、滅之前念亦隨生。

初學禪定者,應當先專注身體,而不是專注在自己的意識心上,很多人說妳可以觀察到第八識,此為純屬臆測、比量,而不是現前了知,既是用意識比量得知,唯識諸論俱說分明,於此不說。

接著,觀察心念的變化,現前立少物,少物者,可為呼吸、心念、乃至意識心、心所,其實,心念即是心所,五別境故,欲、勝解、念、定、慧。但是我們現在所說的心念,是指具體境界升起之前的心念,或者是靜坐中出現的雜念、過去種種不如理作意想,無所謂,這些都是如夢幻、不真實,但在現實生活中,許多人往往隨著這些心念而攀緣。

因為攀緣而造惡,追逐惡心而無法控制轉變,如隨煩惱者,謂貪瞋癡。纏者,八纏:所謂無慚、無愧、惛沈、睡眠、掉舉、惡作、嫉妒、慳吝即是。

所以,我們現在要訓練自己的心,讓意識心更為專注、更為旁無他念的緣於一境。有人說,意識心也是外道見,他們不明白的是,修學止觀皆是需要依靠這意識修學,讓它更加明利,眾生心有漏、有為,無為法能修即是有為,有為則是無常、不定,我們只是藉由這個工具讓自己更深沈的觀察到過去自己愚癡的境界與身、心的變化與逐漸斷除種種貪愛、愚癡。

並不是說,要執著這個意識心為真實我,兩者大有不同。

如是的過程,至少維持三十分鐘。

接著,要結束靜坐的過程了,我們一樣,呼吸來回三次,深深的、慢慢的、密密的,來回呼吸三次,身體稍微緩緩的搖動幾秒鐘,接著,因為靜坐會讓身體產生熱能,所以,我們將雙手摩擦,再用雙手從頭到腳作按摩、揉揉身體、避免身體太快的下座而導致日後身體產生各種病變,許多事情,本來是善意的行為(因),因為一點微細的變化(緣),而轉變成為讓自己產生身體與心理的疾病(果)。

這些,我們都要注意。

接著,回到現實生活中,運用這些方法。

方法,並不是死的,要明白,如何運用妥當、自在,讓自己能夠更深沈、綿密的學會靜坐,是比較重要的。

「我認為一切有為法,皆與無常法相應,這就是真理、第一義、勝義諦。

為什麼說無常法並不是真實的?這是為什麼?一切有為法,有生法、住法、滅法、異法等相,有為法前生、次第相續住、爾後有滅相,這是有為法的體性,怎麼可以說有為法因為與無常法相應而不是真實的?」

「有為法不應當有生、住、滅、異等相。這是為什麼?生、住、滅、異相並不是真實有故。

倘若世間一切法生、住、滅、異是有為法相的話,那麼,現在「生」法中,亦應當有生、住、滅、異等相,因為你說「生」法是有為相的緣故,那麼,生法一一處亦應該有生、住、滅、異相,是則落入了無窮過失,而住、滅、異法亦應當如是落入了無窮過失。

倘若一切生、住、滅、異法各更沒有有生、住、滅、異法者,不應該稱為有為法。

這是為什麼?有為法相無的緣故。所以說,諸法無常,並不是第一義。」

世間國族想、士夫想、計我我所想,皆不是第一義,既然不是第一義,何必執著這些遍計所執性?因執著這些遍計所執性,所以才有人我是非、種種爭執等無義語。

現在中國佛教本身的問題,主要是不學法、特別是對法論。

只要學了對法論,很容易明白中國佛教出了什麼問題?中國佛教從古自今以來,大多建立的法義為數論宗,而數論宗基本上是印度哲學的一支,基本上不是佛法所說的教義,我們這樣做出了區別,不是要製造對立,而是明白、了解什麼是佛法?要怎麼學習?

她看起來很獨立、開朗。

其實我們都不了解她。

人們喜歡對他人品頭論足、像是穿著、談吐,再者,就是看對方的長相來決定一個人的第一印象。

幾十歲的光陰,從小就因為社會重男輕女的愚癡而讓她失去了教育的機會。

不過,她也很爭氣,靠著半工半讀,讀到了日本以前的帝國大學之一:京都大學,每一學期也拿到獎學金。

但是,人生總有小確幸的時光,對她來說並沒有,家中唯一支持她的父親,英年早逝。她沒辦法,只能跟著社會風氣為了結婚而結婚。

依照法律上的繼承權,子女皆可以平分父親的財產,但她選擇了全部留給她唯一的弟弟,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

再過幾十年,她還是覺得她的弟弟縱使成家立業還是像小孩一樣,畢竟是她唯一的親弟弟,誰也不能說她弟弟的壞話,就連她先生也是如此,絕對不能說她親弟弟的壞話一字、一句。

所以,她不需要這些物質,像是房地產、現金、有價證券等。

她認為她靠自己就能夠存活於社會,她確實也很努力的工作。

她的外表始終看起來很年輕,雖然已經過了四十歲。或許是因為腦袋裡頭沒有算計他人想法的關係吧,看起來就像是大學生一樣的清純、秀麗。

唯一的嗜好,就是翻閱金剛經、藥師經,雖然不懂裡面在說什麼,但她始終非常虔誠的雙手合一、頂禮再三而手持書籍而默誦。

再將誦經的功德給她尚在人間的母親與弟弟。

「願我所有讀誦經典一切功德,回向給某某某。希望他們一切平安、順心,事業穩定發展、外出平安順利。」

雖然求的是世間法,但是,並非每個人具備修學斷煩惱障、所知障的。過去本有種子尚未現行、或者僅具備人天善法的種子。這些,並不是很重要,每個人都有他的選擇。

雖然她的家人認為:女人始終是潑出去的水,嫁人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但她能夠做到的,除了每日努力在這五濁惡世的世間工作外,就是透過讀誦經典、回向給家人的方式,來證明她心中對他們的愛。

她的家人對她並沒有愛。

但她依舊如此。

為什麼佛法上講苦、集、滅、道為聖諦?

這是因為諸聖者於此四諦同謂為諦,如實了知、如實觀見苦、集、滅、道;一切眾生不如實知、不如實見,是故諸諦唯名聖諦,聖者所證故。

那麼,我們一生的苦是指什麼?生時發生種種身、心苦受,非生自體,即是其苦,為苦的因緣,故說為苦。

乃至求不得苦,由所求不得因緣發生種種身心苦受,非求不得體即是苦。為苦因緣,故名為苦。

而由色、受、想、行、識五取蘊苦,亦能夠顯了我們的壞苦、行苦。

這是為什麼?

因為色、受、想、行、識五取蘊具備苦受、樂受、不苦不樂三種覺受,這種覺受就是苦蘊所積聚。而於苦苦中,一般人、或者解脫聖者對於苦諦的了知有所不同,一般人只是暫時知道:哦!好苦啊。卻不能現前相續觀察苦,等到過一陣子後,又開始重複製造苦的行為。

而解脫聖者能夠了解苦諦而證解苦諦,了知苦苦性極可厭患而於苦諦不斷覺觀、發起智慧而轉種種苦。

知道苦而不知道斷除苦的方法,即是一般人。而知道苦、能夠觀察種種苦、進而斷除種種煩惱障、進而現前觀察諸苦、苦所集等,斷惑證真,是為解脫聖者。


在鍵盤上敲下每個文字。

名、句、文身,一連串的組合,成為能夠讓人喜悅、讓人悲傷、讓人覺得世界還有希望的文章,再集結成為書籍或者是數據性的資料庫。

每個人的人生就是不同內容的書籍或者是數據性的資料庫,或許分類也差不多,但是內容絕對不會重複。

縱使我們出身在同一個家庭,面對日後的生命體本身所發展的一系列轉化,不論是好、壞,都不會跟家庭的成員重複,當然,其中有共、不共之分,這裡所說的重複,是說同樣的生活、習慣、思考模式、性格、乃至人生。

大論說:「又經無量諸識流轉。後後尸骸新新發起,乃至今者最後尸骸,諸識流轉。」

人生是無法複製的。

我們可以一比一的複製電腦裡面的硬碟,再拷貝到其他的電腦設備上,但是,我們的心識,唯識宗所說的阿賴耶識,本身是沒有善惡分別、非善非惡的無記性,裡頭的種種有漏貪、瞋、癡,或者可以說是你人生的記憶、感動、仇恨的種子等,是沒辦法複製到其他人身上的。

所以,讓自己休息個幾分鐘,重新出發。

修觀行者如何能夠依止呼吸悟入緣起?

我們應當如是作意觀察、尋求:此呼吸入出息是依於何種因、何種緣?如是細細縝密觀察,如是悟入,此呼吸入出息依身而緣身、依心而緣心故有呼吸入出息,利根者則能觀察入出息即為自己的一生,不到幾秒鐘即結束。

依身緣身等者的依是指入出息的依處,而緣,則是說增上緣。所謂呼吸入出息,要以身、心作為所依處,以及為增上緣之故。

我們觀察、尋思、求證;此身此心何依何緣?如是相續不斷細細觀察、尋思、求證後,如實悟入,原來此身此心依緣於眾生的命根(生命體)。

然後再更加觀察、尋思、求證:那麼,此命根何依何緣?如是相續不斷細細觀察、尋思、求證後,如實悟入,如是命根(生命體),依緣先行。

再作細微一點的觀察、尋思、求證:如是先行何依何緣?如是相續不斷細細觀察、尋思、求證後,如實悟入,如是先行依緣無明。

我們再不斷的返觀了知無明依緣而先行,先行依緣於命根,命根依緣於身、心,身、心依緣於入息、出息。

如是觀察、了知無明依緣先行等之修觀行者:於前說尋思、觀察、求證,從後向前顯示緣起的道理。此說了知,從前向後顯示眾生之流轉相。所謂由無明為所依緣先行而得生,如是乃至身、心為所依緣入息、出息而得轉。

進而能夠觀察、了知無明滅故行滅,行滅故命根滅,命根滅故身、心滅,身、心滅故入、出息滅。

這就是由呼吸入出息悟入緣起。

修觀行者於此緣起悟入多分相續住,名為善習修。

是名為悟入緣起法修習。

如是修觀行者於緣起法悟入善修習之後,又能夠於種種行如實觀察、了知諸法從眾緣生,而悟入無常。

倘若一切法本來沒有、現在卻因緣而生、有已散滅,即是生法、老法、病法、死法。倘若是生法、老法、病法、死法,即是純大苦蘊。

而這些確實是苦,就是沒有一個實體我能離苦、有我則不苦故,有苦則無實我,既然不得自在,就沒有自在的實體我,而能遠離種種對生命體的宰主想的我見。

修觀行者如是名為由無常、苦、空、無我行而悟入苦聖諦。

眾生以不淨為淨、以苦為樂、以無常為常、以無我為我,故產生種種非如理作意,而有種種的苦,如實了知確實是苦,故能出離愛等苦受、苦想。

時間過的真快。

總覺得人生就是如此。

無常積聚,而眾多無常變化中,我們總是要體驗人生寶貴、值得捧在心上的美好事物。

而這美好的事物不需要跟她人分享,因為特別珍貴的緣故。

所謂的出社會,變成一兩台筆記型電腦、背包、公事包,以及幾個瑣碎的小物品,諸如錢包、各式各樣的卡。

復次,檢其惡行,事即偏邪。

汝謂貪欲即是道,陵一切女;

而不能瞋恚即是道,害一切男。

唯愛細滑觸是道,

畏於打拍苦澀觸,則無有道,

最近抽空重新校對《瑜伽師地論》一百卷。

其實,對於一般學人來說,五無間業是比較熟悉的,但是,於無間同分(無間業同分)則若不學、不熟悉《瑜伽師地論》者,則往往容易犯下而不知。所謂的「同分」有幾種意思,自性、形相、加行、所緣、隨順等同分。

另外,《成唯識論》中說的同分是指依有情身心相似分位差別,而假立同分。

每個人每一天都需要獨處。

減少閱讀垃圾訊息、特別是被動式的接收訊息那種的資訊,接收多了,心識也會跟著負面,產生不善心所。

學會獨處,不論是旅行、閱讀、窩在一個小房間、杜絕外界的聯繫,甚至保持禁語,意識心就會特別的清楚觀察到自身潛意識的種種有漏種子現行。

再學會靜坐,現代的新興宗教也好、傳統的宗教也罷,不需要依靠信仰也行,只是純然的靜坐著。

一個人、一張椅子、一個房間、不張嘴、眼睛輕輕閉上。

《瑜伽師地論釋》之論書,此論乃最勝子等諸菩薩造之,傳言當時有七百卷之多,而今只流傳一卷矣,對於亟欲修學三轉法輪者,實為一大憾事也;發覺到此論釋中有諸多法義可供諸學人深入探討,如論中云:「如入楞伽契經中說:『若觀真義,除去分別,遠離瑕穢,無有能取,亦無所取,無解無縛,爾時在定,當見瑜伽,不應疑慮。」

此中總雲離有情無始計著心識之能取、所取遍計所執性,雙印能取、所取空,爾時當證瑜伽,此中所表之瑜伽者,即為真如法性,以瑜伽之相應銓說真如無為法性。

波羅頗蜜多羅三藏曾於那爛陀寺 戒賢論師下學習十七地論,貞觀七年到達中國,並於中國長安(今 西安)大興善寺翻譯般若燈論釋、大乘莊嚴經論、以及寶星陀羅尼經之前,曾於突厥傳授佛法。

般若燈論釋為清辨解釋龍樹《中論》之註釋論書,而「般若燈論」即是《中論》,講授的為無分別智,此論書相傳有有六千偈,梵文本現今已不存在,現存的翻譯版本皆為簡譯 。清辨師事僧護,僧護與無著菩薩為同一時代人,而僧護的弟子除了清辨外,以佛護、解脫軍最出名。學者認為清辨與護法展開「空有之諍」,其實兩位均為高手,沒什麼好爭,有我才有爭,只是在解釋二諦義上的層面不同罷了,彼此的論義角度也不同。

該論釋觀如來品主要針對修多羅人(經部師)及鞞世師、阿毗曇人、犢子部、多摩羅跋外道、自部人(中觀派,如佛護論師等)、外道號聰慢者、彌息伽外道(彌曼差派、即聲論派)做種種法義辯駁,最後再以自宗立義作為結尾。

 

從西安西站,輾轉進入到市區中,一路堵車到旅館,隨處可見的古蹟與大廈錯落於市區,而大慈恩寺大雁塔則隸屬於雁塔區。隨意買個菜包充飢,當然此行的目的不在美食,而在於見識西安古蹟。

西安,一直是中國古長安城的著稱,擁有十三朝古都之稱,從西周、秦、西漢、新莽、東漢、西晉、前趙、前秦、後秦、西魏、北周、隋、唐為止。也有人持著十四朝古都的理論,認為大夏王朝也算是,畢竟陝西省省會隸屬西安。亦有人持十七朝古都,將武則天建立的武周政權、黃巢起義建立的大齊政權、李自成起義建立的大順政權同時也收錄。不過官方歷史的論點,還是以十三朝古都作為依據。

有為法有相故,生時有滅、滅時有生,倘若有為法已生,生無所用;倘若有為法未生,生無所生,那麼,有為法與生亦應該不會有差異分別。這是為什麼呢?生若是生法,應該有生生法如是又應該有生,是的話,則犯無窮過。

 

倘若生生法更沒有生者,那麼,生則不應該有生,生性俱生之自性故。倘若生無有生者,那麼,有為法亦應該不會有生,如是生不可得,滅法亦復如次。所以說,「一切法空不生不滅,是為實。」

 

那麼,空與空空有什麼樣的差異?

 

簡單的說,空破色、受、想、行、識五蘊,空空則破空。

 

空倘若是法,空則為已破,空倘若不是法,空又何所破呢?

 

空破一切法,唯有空在,而空破一切法已,空亦應捨離,所以說,須是空空。

 

譬如說,空緣一切法,空空但緣空。就像一大力武士能破一切賊,而更復有人能破此大力武士一樣,空空就是這樣的道理。又像生病吃藥一樣,對症下藥後能治療疾病,疾病已經獲得治療後,藥品亦應當不再服用,倘若疾病好了卻又一直服用藥品,則就像藥物上癮、或者滋生其他副作用一樣、亦為疾病。

 

以空滅除一切煩惱疾病,擔心眾生執著空又成為了另外一種疾病,所以說,以空捨空,是名空空。

第一義勝義諦空呢?第一義名為諸法實相、不破不壞故,是諸法實相亦是空。怎麼說呢?無受、無著故。倘若諸法實相有的話,應受、應著。以諸法實相無實故,不受、不著,倘若有受、有著諸法實相者,即是虛誑法,遍計所執性故。再者,諸法中第一義勝義法名為涅槃。涅槃有二:有餘、無餘涅槃。一切法不離第一義勝義諦,第一義勝義諦不離諸法實相,能使諸法實相空,是名為第一義勝義諦空。 

 

另外,有為法、無為法亦是空,有為法,名因緣和合生,故名為有為法,有眾因緣故,包括色、受、想、行、識五蘊,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十二入、以及十八界之眼界、色界、眼識界,耳界、聲界、耳識界,鼻界、香界、鼻識界,舌界、味界、舌識界,身界、觸界、身識界,意界、法界、意識界。無為法,名無因緣,常不生不滅如虛空。

 

有為法具備兩種因緣故空,第一、沒有一實我、我的以及恆常不變異法求不可得故空。第二、有為法、有為法相空,於此無有不生不滅法故空,無所有故。再者,見道的聖者不緣有為法而證得道果,以現量觀察有為法空故、於有為法心不繫著故,心不繫著故空而證得道果。

 

再者,離開了有為法,則沒有無為法。這是為什麼呢?有為法實相即是無為法,無為法相者,並不是有為法,只是為了顛倒執著的眾生分別假說的緣故。有為法相者,生法、滅法、住法、異法,無為法相者,不生法、不滅法、不住法、不異法。若無為法有相者,則是有為法。有為法生相者,則是四聖諦之集諦,滅相者,則是盡諦,倘若不集,則沒有作法,倘若沒有作法,則不滅,是名無為法如實相。

 

若證得諸法實相,則不復墮生法、滅法、住法、異法相中。此時,不見有為法與無為法和合,不見無為法與有為法和合,並且於有為法、無為法不取任何相,是為無為法。這是為什麼呢?倘若分別有為法、無為法,則於有為法、無為法生起種種障礙。倘若斷除異生本俱種種憶想分別,滅除諸緣,以無緣實智,不墮異生數中,則能證得涅槃無為法。

 

那麼,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故空,我們可以理解,但是無為法並不是因緣所生法,無破無壞,常若虛空,為什麼也是空?如同剛才說的,若除有為法,則沒有無為法,有為法實相即是無為法。倘若有為法空,無為法亦是空,以有為、無為二事不異故。再者,有眾生聽聞五蘊、十二入(處)、十八界有為法種種過罪,反而執著無為法,以執著無為法,而成為了另外一種相上的執著,進而漏生種種有漏結使。 

 

倘若無為法也是空的話,與斷滅邪見有什麼不同?斷滅論者也說一切無啊?斷滅邪見論者並不信有涅槃可證,然後生種種邪見心,說一定沒有涅槃法可證。無為法空者,破取涅槃相,是為與斷滅論的差異,而不是說沒有涅槃可證哪!再者,倘若眾生捨棄有為法而執著無為法,以執著的緣故,無為法即成為了有為法,有相故是有為。所以說,雖然破無為相,與斷滅論的邪見並不相同,是名有為法、無為法空。

 

再者,一切法皆是畢竟空,此畢竟空亦空,空無有法故,亦無虛實相待法。畢竟空者,破除一切法,令無所有的緣故,名為畢竟空;倘若小有遺餘,不名為畢竟空,倘若言相待法故應有虛、實法的話,亦不是如此,相待法亦是有為法故。

 

觀無常法則是入空之初門,倘若諦觀種種法無常,種種法則為空,所以說,聖人初以四諦十六行觀察世間法無常,見種種所執著物皆屬無常法,無常法則能生苦法,以苦法的緣故,觀行者心生厭離生出離心想。倘若無常、空相,則不可執取,如幻如化的無常法非真實法,是名為空,所觀察的外物既然是空,能觀察的我亦是空,是名為無我。

 

再者,畢竟空是為真空,有二種眾生:一者、多習欲愛法;二、多習種種邪見法。欲愛多者,貪愛而生執著,以其所執著法無常的緣故,生起種種憂愁等苦。佛法為這樣的人說:「你所執著的種種事物,都是無常法、可敗壞的緣故,你卻將無常法當成常住不變異的法,當然會生起種種苦法。應該觀察你自己執著的事物確實能生起種種苦法,不應該對其產生種種執著。」這就是無作解脫門。而對於邪見多的眾生說,分別種種有、無、一、異等生滅法,以不知實的緣故,而產生種種邪見,佛法為了這樣的眾生直接說諸法畢竟空。再者,倘若有所說法、皆是可破法,以可破故空。所見法既然是空、見者亦是空,是名畢竟空。

 

見道位的聖者確實了知有為無漏法,從有漏法緣生的緣故,確實明白有漏法虛妄不實緣所生法,什麼叫做實法?離開了有為法,沒有無為法。如同先前說的,有為法實相,即是無為法。所以說,一切法畢竟不可得故,叫做畢竟空。

 

那麼,佛為什麼說眾生往來生死,本際不可得?這是為了讓眾生了知久遠已來往來生死輪迴確實為無常大苦蘊,令其生起厭患心、出離心。如是眾生無量劫以來,受生死苦惱,本際初始不可得故,心生怖畏,發出離心願斷種種結使,譬如無常法雖為一邊,佛以是無常法而度眾生。無始法也是如此,雖為是一邊,亦以是無始法而度眾生,為了方便度眾生,令生出離心、厭心的緣故,說有無始法,但並不是實有法,這是為什麼?倘若無始法實際有,不應該說無始法空。再者,倘若無我、無我所,自然證得法空,以眾生多半執著我及我所故,佛但說無我、無我所,我們應當了知一切法空,倘若我、我所法尚不執著,更何況其他種種法?所以說,眾生空、法空,終歸第一義勝義諦,是名為性空。

 

再者,空相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倘若有空相,則沒有罪福法;沒有罪福法的緣故,亦沒有現在、未來世。再者,一切法相待而有,怎麼說呢?倘若有空法,應當有實法;倘若有實法,應當有空法。空性尚且沒有空相,何況有實法。再者,倘若沒有我者,則沒有種種生死縛法、沒有種種解脫法,亦沒有從現在世到未來世受種種善、惡、罪、福法,亦沒有業種、因緣、異熟果報。如是種種因緣,了知無我性尚且不可得,更何況執著有一我性?

 

無生無滅性亦不實。為什麼呢?倘若是實法,則墮於常見;若一切法常,則沒有善惡罪福法,假設有者常有,無者常無,就會產生無者不生,有者不失的過失,不生不滅性尚且不可得,何況生滅法性?無來無去,無入無出法也是如此。

 

再者,性空者,從本已來空。譬如世間眾生,說虛妄不久者是空,如須彌、金剛等物,以及證果的聖者所了知的法,以為是真實不空。為了斷除眾生此種疑惑的緣故,佛說此等法雖然堅固相續久住,皆亦是性空,而證果的聖人無漏慧,雖然能夠度眾生,破除種種煩惱,性不可得故,也是為空,故為性空。又眾生說色、受、想、行、識五蘊、十二入、十八界皆空,但是真如、法性、實際,是其實性而不空,佛欲斷眾生此種疑惑的緣故,但分別說五蘊、十二入、十八界法,以及真如、法性、實際,皆亦是空,是名性空。有為性有三相:生相、住相、滅相;無為性亦有三相:不生相、不住相、不滅相。有為性尚且空,何況有為法?無為性尚且空,何況無為法?以是種種因緣,性不可得,說名為性空。

 

那麼, 佛為什麼說有善、惡、非善非惡業有果報?倘若有業有果報,實際上則不能說空。

 佛說法有兩種:一者、無我;一者、無法。為了執著常見、識神有常者故,為說無作者;為執著斷滅見者故,為說有善、惡、非善非惡業有業果報。倘若眾生聽聞說沒有一實際的我者、作者,進而轉墮入於斷滅邪見中,為了這樣的眾生說有善、惡、非善非惡業有業果報。此五蘊能續生種種業,而不至後世,此五蘊因緣,生五蘊受業果報相續故,說受業果報。如同懷孕的母子身體雖然不同,而因緣相續的緣故,當母親服了藥,兒病逐漸好轉。如是現在世、未來世五蘊雖然不同,而善、惡、非善非惡罪福業由於因緣相續的緣故,從現在世五蘊的因緣,受未來世五蘊的果報。

 

有人說過去、未來法空,是名無法空,現在及無為法空,是名有法空。這是為什麼?過去法滅失變異歸無,未來法因緣未和合,未生、未有、未出、未起,以是故名無法。諦觀了知現在法及無為法現有故名為有法。是無法、有法二俱空故,名為無法有法空。又有人說:無為法無生法、住法、滅法,是名為無法;有為法有生法、住法、滅法,是名為有法,如是無法、有法,名為無法有法空。 

---初稿、未校

   於 台灣 菩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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