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散讀隨筆:羽溪了諦、印光法師文鈔、臺灣騰照大師

散讀隨筆:
一、日本佛教學者羽溪了諦關於西域的佛教一文值得閱讀,內容提到新疆也就是東突厥斯坦,在一九二零年代就是如此稱呼。而于闐佛教傳入到當時的中國,也起了三乘佛教莫大的作用,特別是大乘佛教、華嚴經等傳入。羽溪了諦先生於1930年曾經於日本出版之國譯一切經翻譯龍樹中論、並且也參與了巴利語大藏經翻譯的工作。這也是日本學者重視西域(中亞)佛教研究之重心,中國佛教經典翻譯工作大抵除玄奘、義淨三藏皆為漢語系外,其他皆來自中亞像是東突厥斯坦、阿富汗、錫蘭與印度等地,顯見佛教傳導在當時乃藉由中亞輸入到中國,正如同商業貿易一樣,哪裡物資缺乏可供買賣契作者,就輸入到哪裡做生意一樣。若該地相關物資不缺,則無可能輸入該地達成商業交易,文化的輸入也是如此。

 

二、中國著名之《印光法師文鈔》於內文提及台灣佛教會成立之因緣,如印光法師說:「臺灣騰照大師,愍世之不知者多,誓欲普利同人,擬立一佛教會,為之提倡講說,俾大眾悉知。初於本會,按期修持,用作表率,以期風行全境,庶可家家觀世音,處處彌陀佛矣。兼復流通各處所刊之經典,俾有信心識文義者,咸得讀誦受持,以實行力敦倫常,恪盡己分,主敬存誠,克己復禮,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殺護生,信願念佛,以期生入聖賢之域,沒歸極樂之邦,其為利益,莫能名焉。知光具有同心,函祈作序,乃為述其佛教普利一切有情之大致云。」然查詢台灣於1926年關於騰照大師的資料竟然沒有,在當時的台灣佛教除了左翼佛教林秋梧(1927年於日本東京駒澤大學就讀)、台北龍山寺善慧法師外,也沒有更多的資料,於印光法師文鈔中能被提及「大師」者,除佛外,一般大抵皆像是天台智者、善導大師等出家僧。

顯見於1926年台灣正處於日本治理時代,日本政府對於台灣人信仰宗教是採取開放的,何以故?若是封閉,則印光法師書寫給臺灣騰照大師之信件,也不會寄到台灣,必定於海關處即被攔截、更不會有當時台灣與中國兩邊的佛教文化交流,再者,而南瀛佛教會也成為左翼佛教林秋梧後來出家為僧所寄託之處,該會後來於台北市區艋舺龍山寺成立。

這就表示說,在1949年以前的台灣佛教並無因為日本政府中、晚期治理而導致不能信仰宗教。我的爺爺於1902年出生,僅只會說日本語、台灣語,並不會說中文,然也通曉中國歷史與古籍,在當時的時代,若是過度獨裁,則無可能如此,相信連台灣語也會被禁止。然而以其口述歷史之自身經驗來論,卻是沒有,反而一直讚揚日本時代之治安與文化,這也表示日後的台灣呈現多元文化的因素之一。台灣擁有南島語系原住民文化、阿爾泰語系的日本語文化,以及漢藏語系的漢語文化,這也顯示多元與包容的存在重要性。

三、另外,見到中國學者提及台灣早期關於台灣佛教的文章,莫不以「番人」作為台灣原住民之使用語,這就顯示了其人等以自我文化甚高、彼等文化甚低之用語,然彼等卻不知西域文化影響了中國佛教甚深。深受大中華思維所影響者,大抵還是維持著古周以洛陽為中心,洛陽以外皆為蠻夷荻戎之心態,台灣原住民信仰祖靈文化與中國早期西王母信仰類同,只不過原住民信仰之祖靈文化不似需人上香供養罷了,日本學者證實日本的繩文時代之祖先極有可能是台灣原住民,畢竟有高達 41%的基因相似。

繩文人與彌生人融合後,發展為後來的日本人(和人)。

 

下面文章應當為兩篇合成一篇,否則,學者容易引起誤解,誤會佛教唯有以漢語佛教為主,實際上多元文化與眾生平等方乃佛教:

 關於玄奘三藏於印度會破中觀宗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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