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許多人學佛總有一個毛病。

那就是覺得自己所學為大乘佛法而貶抑所謂的小乘、南傳佛教。不論是學中觀、還是唯識、淨土、禪宗、藏語佛教等,幾乎都有這種毛病。他們總是說,這些南傳佛教否定大乘佛教的教理與傳承、甚至菩薩道的說法與大乘佛教不同而覺得這些南傳佛教者實在可憐憫,總想去救贖這些人。然而實際上,沒有誰能夠救贖誰,只有自己覺醒才能救贖自己。而自身往往學佛僅有幾年,他就會犯上一種毛病,總認為學者的研究為真、而不欲深入契經,甚至認為學二乘阿毗達摩的教法是為了圓滿大乘的教理,也就是說,二乘阿羅漢聖者的說法與解脫道在這批大乘行者看來,實在是微不足道的自了漢,心生慢心而不知檢討自身對於一切教法的了義之說,總想去救贖他人。

有餘中觀師說言心不見心如刀不自割義,而說心識並不有相、見、自證分,中觀師例經難說:「世尊!若彼所行影像即與此心無有異者,云何此心還見此心?」心是能緣義,境是所仗義,如世尊說所行影像不異心者,云何此心還見此心?便違世間,眼不自見,指不自指,刀不自割。

略破難義:
刀不自割,如何心能自緣,別立自證分?倘若沒有自體分,應不能自己憶起心、心所法。這是為什麼?譬如過去經歷之境,必不能憶故。倘若過去未得之境,也必不能憶起故。心既然不能夠緣過去、現在一切境,既然已經這些境界過去了,如何能夠憶起?此境界已滅而心以不曾為相分緣境界之故。我今雖不令為相分所緣,然自證分緣之故,如過去相分所經歷之境故,而現在能憶之。

許多學者為什麼特別重視科判或者學術性文章?反而不重視實際的禪觀?或者可以說當在閱讀經論時,並不思維、觀察現象界諸蘊、處、界,雖然背誦了許多名相出來,反而卻忘記最後需要依止的是什麼?解脫生死。

本來科判的目的在於讓熟練多聞觀察經論者能夠更為方便的檢索、分類經論中各種教義內容,並進而觀察,然而現在的人哪,科判做的很好,卻對於經論不熟悉,對於經論不熟悉卻能做出科判與沒有閱讀熟悉諸經論而撰寫學術論文相同,凡是求速成、快速,然而呢?修學四十多年中觀、唯識學者,科判了成唯識論等深論,不僅不知道玄奘、窺基等人引用仁王經、梵網經等,反而引用學者之言而隨意誹謗解釋中觀、唯識見,何以故?反正一般學生也看不透他們到底是否有無深入契經,只要看頭銜即可,與談生意相同。談中觀者之病也是如此,流落於無意義之破立。而論師之辯駁本就於斷邪見義,現代之人卻重視在邏輯應用上了,動機與目的錯位。

一、關於《梵網經》,唯識宗是否共許?窺基、圓測如何引用?

略覆:
近人受呂澂居士等研究影響,而多所認為《梵網》等為偽經,然以此因明推論,連《大智度論》亦能成偽論,關於《大智度論》認為非龍樹菩薩所作,近百年來也有許多學者如此認為,我以為皆為無意義,何謂菩薩戒?除戒相外,還重視什麼?

以下為唯識宗引用《梵網經》諸處:
二者、宣說隨順他勝事故;
此是第二、宣說隨順他勝事相。謂若有違犯四種重罪,則彼定為他勝煩惱之所制伏。他勝處法共有四種,如《瑜伽師地論》中云:「為欲貪求利養恭敬,自讚毀他;及性慳吝故,於諸有情,不施財法;由忿恨故,捶打有情,發粗惡言;謗菩薩藏,宣說邪法等:四種他勝處法。」詳如彼論所說。復有十種他勝處法,即於前說四種之上,再加斷命、不與取、邪婬、妄語、酤酒及說他過失等,當如《梵網經》及《指鬘經》中所說,而得了知。

何謂悟入唯識五位?
一、資糧位,謂修大乘順解脫分;
二、加行位,謂修大乘順決擇分;
三、通達位,謂諸菩薩所住見道;
四、修習位,謂諸菩薩所住修道;
五、究竟位,謂住無上正等菩提。

云何漸次悟入唯識?
謂諸菩薩於識相、性資糧位中,能深信解;
在加行位,能漸伏除所取、能取,引發真見;
在通達位,如實通達;
修習位中,如所見理,數數修習,伏斷餘障;
至究竟位,出障圓明,能盡未來,化有情類,復令悟入唯識相、性。

 

樹木植物等類能成佛嗎?

有言:
樹等無情能不能成佛?按照唯識學的觀點,無情是可以成佛的。因為唯識認為我們看到的外境都是我們的相分,也就是說外境是以識為體性的。那麼我們成佛的時候,八識都轉成無漏的了,不能說作為我們相分的無情等外境不能成佛。

在唯識宗的典籍裏面,有一部元朝法師專門寫的《唯識開蒙》,專門講了很多無情能夠成佛的道理。我們看到的花、樹,都屬於無情,都是我們阿賴耶識的相分,當然也就能成佛(此指佛的十八界都是無漏的,佛認識到的無情即屬於佛的十八界當中而不屬於佛的十八界之外)。

天臺宗也有“無情有性”的講法,和他宗略有不同。這個“性”是指佛性。既然無情有了佛性,也就能成佛了。這和唯識宗的說法是一致的。但其他的宗派不一定承許無情能夠成佛這樣的說法。

 

略回:
唯識開蒙雖舉修行、相分、覺受等義,然實際上若無自阿賴耶識持有漏種、無漏種所依附,就無成佛義,而理上雖說眾生皆能成佛,只僅於理佛性上,於行佛性上隨自種性各有不同義。

人為什麼會妄語?動機無他,為了利益故。不論是自己個人對財富、名聲、地位的利益,還是對色身執著的利益、乃至自己所依靠的團體所產生的利益,都會引起妄語的產生。

何以故?為了避免自己所攝受的利益受到影響。

在一個幾乎不說謊的環境下,一兩個人說了謊(妄語),那麼,就會非常突兀。而在一個幾乎天天說謊、吹牛的環境下,偶爾說個小謊(小妄語),則自覺無多大關係。而在一個凡是講究誠信的社會中,只要涉及到妄語的部份,這代表了這個人以後的事業不會有人再給予支持、信任,而在天天說謊、吹牛的社會中,要人不妄語,似乎就變成了有些不通人情。

聖者阿羅漢苾芻為什麼能夠於五處所不會再犯?

雖說是重返洛陽龍門石窟,卻是於台灣高雄佛光山看展。日本有洛陽學、現在台灣也展示洛陽龍門石窟壁畫,除了壁畫外、還有拓版畫,與幾尊非常莊嚴肅穆的佛像。龍門石窟的西山與東山兩部分從北魏開鑿到東魏與西魏、北齊與北周、隋、唐、五代、北宋、明之修復與續作,前後總共將近八百多年至一千一百年之久,而以北魏、大唐所開鑿的時期花費最久,約莫有一百五十年。倘若僅以開鑿雕刻作為計算就有四百年之久。

洛陽龍門石窟現存一千三百多個石窟,窟龕兩千三百四十五座,佛像則有九萬七千餘尊之多。從開皇十五年行參軍慈明邑子等造阿彌陀佛龕、到魏碑,皆是世界遺產。此次除了龍門石窟外,同時也展示了鞏義石窟之壁畫拓版畫等世界遺產。鞏義石窟擁有七千多座佛像。

除了玄奘三藏本為洛陽人外,洛陽關於佛教的三藏法師與居士有:支謙、康孟詳、曇果、法炬、法立、竺法護、慧光、義淨、安世高、菩提流支(菩提留支)、勒那摩提、實叉難陀、瞿曇般若流支、佛陀扇多、地婆訶羅、闕公則、慧日、攝摩騰、竺法蘭、彥琮、瞿曇僧伽提婆 (Gotama Saṃghadeva) 、法和、善無畏、金剛智等。

如眼識收看手機訊息,率爾心起,為了知訊息即起尋求,尋求若無欲,則無能生起,是故於此生起希望欲想,了知為誰所傳後,心中生起:原來是他所傳,以此作為先境爾後生起決定心,先境則為虛妄想像,我們所根據對人的記憶也是如此,以先境作為評斷準則。爾後,生起此人為我所喜、所怨之人,不知是否要讀訊息?既能決定而生染、淨心,而於此染、淨心抉擇後再順前境而起,名為等流。於此染、淨而後種子又熏、熏而後又於先境生起現行,染、淨不斷,故成有漏,生死不斷,只需一秒鐘。

不論是五心輪或者九心輪(基師說實際上僅有八心輪),修持此的動機為何?動機建立後,後續的目的才能顯現。要觀無常,不僅只有五心、九心輪的觀察,實際上從日常生活中,每日入睡時即能清楚明白無常之苦,當亟欲入睡時,意識昏昧,縱使強令專注,亦難敵睡眠,此即是無常之苦。

教養,是一般人皆需具備的禮儀與態度。

沒有教養,再怎麼修行也無用處。

何以故?所謂教、養者,依佛法三科義入教、修正逆養習氣者是也。若無教養,則令人覺學佛無益處,人人見你如此沒教養,怎麼會對佛法有信心呢?

再者,諸人入佛寺、參與共修,目的帶點功利主義,帶點這般我入佛寺培植福德,然出佛寺後,於眾人前後則原形畢露,其所讀經論與己受用無關,經論是經論、我是我。雖持戒、受戒亦無多大益處,教、養者,不入心也。

羽田機場非常美麗的日本畫連屏。

先前寫道投胎是門技術活,多數受苦的人並不是自己願意也是自己願意的轉生到這個地球,而出生於不同的國家、城市,則又有不同的身份,這些身份僅只代表自己在今生所轉世所得到的一種標籤。

但是,有些人特別在乎這樣的標籤,或者隨著政客、媒體操作,而不願意從多方面的角度去沈澱自己的心靈、觀察這個世界。

凡夫位是否能觀察到第八識,與如何比量觀察第七識、第六識,與我見又有什麼關係?

第八識唯有初地菩薩方能觀之,其他人說不用初地就能觀察第八識,皆是虛妄想像。我見,俱生、分別,六七二識皆有。末那識(第七識)《三十頌‧第六頌》云:「四煩惱常俱 謂我癡我見 並我慢我愛 及餘觸等俱」,按照八段十義此為心所相應門、染俱門。何謂我見?《成唯識論》云:「『我見』者謂『我執』,於非我、法妄計為『我』,故名『我見』。」又說:「未轉依位』恆審思量所執『我相』,『已轉依位』亦審思量『無我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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