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羽田機場非常美麗的日本畫連屏。

先前寫道投胎是門技術活,多數受苦的人並不是自己願意也是自己願意的轉生到這個地球,而出生於不同的國家、城市,則又有不同的身份,這些身份僅只代表自己在今生所轉世所得到的一種標籤。

但是,有些人特別在乎這樣的標籤,或者隨著政客、媒體操作,而不願意從多方面的角度去沈澱自己的心靈、觀察這個世界。

凡夫位是否能觀察到第八識,與如何比量觀察第七識、第六識,與我見又有什麼關係?

第八識唯有初地菩薩方能觀之,其他人說不用初地就能觀察第八識,皆是虛妄想像。我見,俱生、分別,六七二識皆有。末那識(第七識)《三十頌‧第六頌》云:「四煩惱常俱 謂我癡我見 並我慢我愛 及餘觸等俱」,按照八段十義此為心所相應門、染俱門。何謂我見?《成唯識論》云:「『我見』者謂『我執』,於非我、法妄計為『我』,故名『我見』。」又說:「未轉依位』恆審思量所執『我相』,『已轉依位』亦審思量『無我相』故。」

瑜伽燄口,又為施食,施予鬼趣有情故。依照法本為唐朝開元三大士 不空三藏所翻譯《救拔焰口餓鬼陀羅尼經》作為儀軌。

不空三藏曾隨著其師金剛智到洛陽,並於廣福寺受說一切有部石戒壇比丘戒。而開元三大士善無畏、金剛智的遺骨則葬於洛陽龍門,距離龍門石窟不遠處。

台灣於盂蘭盆節的佛教徒,一般會前往佛寺參與瑜伽燄口法會,時間都在農曆七月十五日左右,稱為「孝順月」、「吉祥月」或者「慈悲月」,除超渡歷代祖先外,嬰靈、往生動物都能一一超渡。

有漏世間無不是苦,縱使是台灣、日本福利制度好,然也是苦。何以故?色身隨著年紀增長、患病則有身體上的苦,世俗人賺錢獲得金錢、地位,然也是苦,於此賺錢時,也能了知眾生為了金錢、地位而彼此爭鬥之苦。然制度的好,乃在於建立每個獨立的個人有一定的生活保障,諸如言論、健康保險、思考等都是。制度好,僅是此土有情共業所感,然也不能出離世間種種煩惱、算計、諸惡法。

一個人的邪念最容易觀察到的就是分別計執的貪求法,為了得到車子、房子,也學會了算計。思維觀察後,人性的惡,永遠不能得到因為獲得物質上的享受而有暫時的休息。現在的體會是,人生有空閒,才是真正的世間福報,因為有了空閒,你又能修行、深入經藏,與其他世間貪愛法,如男女欲、名利欲、出國旅行欲等相比,確實是福,若能如實運用於世間生活上,更是福。這些都是人生的體驗。

週一泡湯日。

許久未在台灣台北泡湯,幾十年的眼疾因度數上千度,時來會眼痛,此即無常,苦,然觀察此苦為我、我所否?縱使觀察此苦非我、我所,是否依然眼不會痛?當然不是。

此泉與日本玉川溫泉水質相同,為世界上絕無僅二的溫泉,只有台北與日本秋田田澤湖擁有此泉,幾年前到過田澤湖,不過為冬天,整片田澤湖被大雪覆蓋,幾無人跡。可以從東京搭乘東北新幹線到盛岡站,再轉搭公車巴士到達田澤湖。

意識於婆沙雖然也有說明到無漏的部份,然意識所生身者,依照彌勒所說當為第八識所生身,意識並不能生身,意識於昏迷、夢、正死位並不現行。

然《金剛仙論》依照 玄奘三藏所傳 窺基法師所言為中國吳人所做,當為當時江、浙一代人所書,論中常說:「西土所傳…..。」即能明白其所謂的西土為印度。倘若是印度人所撰寫者,則不會說西土,如果是,則印度之西邊為波斯中東等地。

《太虛大師全書》值得閱讀,我於當時閉關期間閱讀其書,受用頗多,雖然大師者為佛陀也,然太虛法師業已往生,其般若慧確實有一定程度,特別與內學院書信往來之法義探討,值得思維。且太虛大師於文筆上撰文極簡,我於二十多歲註解《瑜伽師地論真實義品》多為引用其著述。

若無發出離心,則一切六度皆為欲貪所求。而發菩提心者,四智菩提,即是唯識相。空性正見,二空真如法性唯識性義。

夜晚,靜坐數小時。收攝身心,調養色身外,主要的還是專心一緣,觀諸苦蘊。何謂苦蘊?於世間上種種名、利、相皆是苦蘊,為苦所集而成苦蘊。為什麼是苦?於此生種種愛、恨、無常、痛苦諸想、諸受。所以世間人學會演戲、兩舌、離間語,乃至造神。

意識形態導致人類造神運動,而無明與非理性的思考,讓大眾盲從於各種世間活動,事業要造神、政治也要造神、宗教也要造神,因為無明。

由明朝遺臣朱舜水傳入陽明學於日本,由此景仰陽明學的有吉田松陰和他松下村塾的弟子們,以及日本明治維新第一功臣的西鄉隆盛等,幕末時期可說是日本陽明學的黃金時期,可謂日本明治維新的精神指標之一。

反觀中國陽明學被朱子學者說成為導致明朝滅亡之因。

幾十年以前的台灣非常窮困,天然資源豐富,但沒有提煉的技術,對於當時要改善整個家庭生活的台灣人也沒用。

阿月,六十多歲,從小他們家族多人,幾個人穿著木屐由台灣南部搬遷到台北居住,為了給兄弟姊妹有學費能夠上學,阿月的母親在家裡後院眷養了幾隻豬仔,雖說是後院,其實不大,僅能眷養六、七隻小豬仔,一年養兩批,一到六月一批、七到十二月一批,以應付七、八位小孩上學的學費。本土台灣人是沒什麼特權可供使用的,在當時。

這一養也養到他們長大成人。阿月從小由於母親重男輕女的緣故,只能上到小學畢業為止,雖然她比他台南一中畢業到台大的先生還懂如何發展事業、在聰明這一點,整個家族是無庸置疑的排名前茅,但在台灣當時的重男輕女的環境下,小學畢業後的職場就職,幾乎都是當時女性普遍現象。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聞所成地引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而《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為廣釋《長阿含經》。《瑜伽師地論》後半部,〈攝決擇分〉,引《解深密經》全(除〈序品〉)、《寶積經》本母。《瑜伽師地論》後三分,〈攝事分〉中事契經的本母,與《雜阿含經》契合。整體書寫結構有所不同,極有可能不是同一人(彌勒菩薩)所造。

而龍樹揚世友破《發智》、《婆沙》,無著引《婆沙》宏彌勒,皆無不與說一切有部相關。僧伽所著《修行道地經》等莫不是瑜伽師所宗。

世友(婆須蜜)著作有《阿毘達磨界身足論》、《眾事分阿毘曇論》、《阿毘達磨品類足論》、《異部宗輪論》。那麼,問題來了,大乘中觀宗的 龍樹菩薩揚二乘 世友菩薩,而破尊者迦多衍尼子所造《發智》、五百大阿羅漢所造《婆沙》,龍樹菩薩是否破和合僧?當然非也。阿毗達摩的論議形式本就針對法義做抉擇、批判、思考,與破僧無關。

整理成唯識論述記,另外做成述記問答,書名暫時未定,述記也有幾百句因明立量,不論是大乘中觀、唯識,或者二乘、乃至印度六派哲學,基師皆一一立因明量。編輯成唯識論述記,古人沒有斷句、而今人斷句也有問題。如果能將問答、立量再另外整理成書,對於想要深入唯識學者,應當會更善。整理的過程艱苦、孤獨、利用空檔的時間,一個人整理六十五萬數千古文、標註、撰寫成為問答形式。整理到開始質疑自己的人生,何必如此辛苦?不如樂於追求事業名利多好,隨時有錢賺,不是更好?幸好,身邊總有善知識能互相砥礪。

古者,只有日本良算的成唯識論同學鈔根據日本唯識南北宗整理成為問答。但,不是專指成唯識論述記一書。基師述記倘若未事先閱讀阿毗達摩論,可能要深入修學則非常難。縱使是學唯識之學者也會錯解。

平等性智源於佛教最後的法輪,解深密經所說三自性三無性理。有些學者認為此經並沒有提出八識心王的說法,實際上於初品後即是。

並不是說,非得要有相同的名詞出現才能表義,如果是的話,那麼,大毗婆沙論提到種子說,是否與唯識教理所說都相同?婆沙師的種子說在於有漏法上說。而唯識教理除有漏種外,另外建立本有與始起,與無漏種。

許多研究唯識學者,不論正反方,都專注於阿賴耶識,殊不知,依附於阿賴耶識但屬性不同的無漏種才是唯識學所謂的如來藏學與佛性義,佛性也分三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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