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澤大學,舊稱曹洞宗大學林。位於日本東京都世田谷區。世田古區算是住宅區,當然也有許多林立的商業大樓。不過主要還是以幽靜出名的住宅區出名,除了多所大學外,也有一些美術館、新創公司在此。

生如朝露,死如水滴。

三訪此處,為火化事。

他穿著廉價的西裝,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是他正在使用的電腦,ㄧ台台幣七萬多元。

他急忙著將專案報告趕緊寫完,客戶見了他,覺得他的產品也跟他身上廉價的西裝ㄧ樣廉價吧。客戶並不知道,他這樣節省是因為家裡有需要照顧的老母親,雖說他有幾位兄弟姐妹,但他們都不管事、也不寄錢回家。

竹內節子,與明星竹內結子只差一個字,人生卻大不同。

她在東京都上班,每次回到河北石家莊,她總是替家人添購許多日常用品,也順道詢問工作單位有沒有展示用的馬桶要出清,她想帶回家給家鄉的親朋好友用,最重要的是她的母親。

周末早上,咖啡店聚集形形色色的人們。

老人家也閒不住,他們想多聽聽年輕人的八卦聊天,以免脫離社會。

她十六歲就遇到她現在的先生,因為談戀愛,高中畢業就與他結婚,當時所有人包括她的閨密都覺得她瘋了,因為她的學業足以保送大學,但她選擇了愛情,因為她從小沒體驗過親情,是的,她其實是孤兒,剛出生五個月就被父母遺棄的孤兒,因為父母都是華人,在日本生活非常不容易,所以他們選擇了丟棄她,很奇怪似的,自從她五歲在中國料理店看到油條,從此以後,每天早餐一定哭求孤兒院的院長給她煮油條。心理學家常說,被父母遺棄的孤兒在機率上,也會影響到小孩日後的人格發展,她不信邪,她覺得她先生就是她的真愛。

時,鴦崛髻遙見世尊來,見已便作是念:「諸有人民欲來過此道者,十人共集至,或千人然後得過,隨意所欲而殺害之。然此沙門獨來無伴,我今當取殺之。」

時,鴦崛髻即拔腰劍往至世尊所。

這一切都要顯現的非常莊嚴肅穆,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中,妳還必須先洗淨身軀、薰香繞身三遍,才能直驅裡頭,與眾人為伍。

哲學家朋友與他們圈子內的教授朋友群開始討論起來。

他不了解到戰爭的本質就是殺,無止盡的殺。

阿吉從小就閱讀到許多關於軍事、兵法、戰略的書籍,特別崇拜孫子、吳起、以及像是武經七書的六韜、三略、唐李衛公問對等,著實著迷於世界上各種爭攻武略的事蹟,只要世界上發生戰爭,他就一定上網收集許多資料,分析、歸納、以及做出各種邏輯性的判斷。

小明在便利商店純粹為了好玩偷了麵包,被抓到。

父母將他贖回,回到家,父母給他一陣嚴厲的訓話與毒打。

日本在住的中國人有許多,也有許多中國人遇到其國內的愛國人士要他們表態,然而,對於這些長年在日本生活的中國人來說,奧運,他們最關心的還是日本的奧運選手,而不是中國,因為日本已經成為他們的家鄉。所謂的愛國人士要他們表態,也與台灣相同,其實,你真正的愛國,就應該廣闊的接受不同想法與見解,就像開源程式碼一樣。

其實從機場提領行李,就能看出端倪。

這時,你的信仰、膚色、存款、學歷、社經地位、以及年紀,都無法包裝。

那是西元2000年左右的事情了。(嚴謹一點是1999年,不過對於那些受苦的眾生來說,哪一個確定的年代並不重要,唯一是苦)

我依稀記得很清楚,他從中部受災區打電話給我,我人在台北。


我還記得當時台灣發生了921大地震,得知消息後,我自願前往災區幫忙,索性向一個非營利組織報了名,然後按照時間出發。

一行人搭上遊覽車到達了災區後,被分配到了相關單位。

下午,電視正在播放一位來日本多年的中國人。
 
說是中國人,其實是出生在中國的中日混血(講混血,其實是一種歧視語言)。